来以为当初的羞辱让这个人怀恨在心,此次把她掳走也是为了报复她。但事实好像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不仅没有报复自己,反而还诱惑她留在这里。
把他打了一顿,他还要说谢谢她。
这个人的脑回路不是她能揣摩的,要不怎么说他是变态呢?
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虽然这有点伤风败俗,但能够达成目的,最起码得拖到精神力恢复。还能顺便研究研究这个老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赵景做了点心理准备,决定豁出去了。
温热的手落在了阿斯兰的大手上。
她将那枚戒指拿到手上,垂眸端详片刻,随后在阿斯兰的目光下,将戒指推到了他的小指上,尺寸略微有些宽大,松松卡着关节。
“我不喜欢这个样式。重新做一个。”她缓声说,带着浅淡的笑,“这个你带着,就不要丢了。”
阿斯兰还勾着笑意,眼睛却死死盯着赵景,喉结缓慢滚动。他从没听过赵景这种温声细语,当初冷漠地鞭打,即便是在往后的一次次梦中,也是那么疏离的姿态。可是现在,她站在他身边,把戒指推到了他的手指上,还用温和的语气使唤自己。
她接受了自己的选项。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他就已经开始排斥其他的更加理智的可能性。
“啧,娇气,还挺挑。”阿斯兰说道。
他垂眸看了看手指上那枚戒指,片刻后,又补充。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