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站在旁边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谁也管不着她。
她转身走出卧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走廊里传来她走进厨房倒水的声响,然后是冰箱门开合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折回来,她推开门,把一杯温水搁在床头柜上,还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昭昭烧得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
她妈站在门口看了她最后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走了。
门关上之后卧室又安静下来。
昭昭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嘴唇又动了动,吐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像是小叔,又像是别的什么。
窗外起了风,把纱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床头柜上那杯水冒着细薄的热气,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