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哭,哭完了又用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像要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颜靳的动作渐渐失了节奏。
他扣着她的腰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甚至能隐约摸到自己进出的轮廓。
昭昭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拽回来按在原地反复贯穿。
沙发在身下吱嘎作响,交合处水声黏腻清晰,昭昭的呻吟从哭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断断续续含混不清,不知道在喊小叔还是在喊疼。
最后的几下颜靳动了狠劲,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都碾过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昭昭浑身剧烈地抖着蜷起来,脚趾蜷缩着在半空中绷直又松开。
体内深处猛地收缩绞紧,绞得颜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抵着她最深处灌了进去。
颜靳撑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从那个尚未合拢的嫣红洞口淌出来,在皮质沙发面上蜿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昭昭平躺在沙发上,双腿合不拢,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着。
她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但嘴唇弯着,弯成一个浅淡的、满足的弧度。
颜靳站起来,背对着她把裤链拉上。
他走到窗边,撑住窗台低头看着脚下那片城市的灯火,闭着眼睛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他连头都没回。
昭昭侧过脸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缩了缩腿,腿间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还在往下淌。
她闭上眼睛,慢慢笑了。
疼,很疼,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过。
但她躺在沙发上,闻着空气里那股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想着刚才他压在她身上时的体温和力度,觉得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