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
苏冉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些手的触感——有人用力揉她的屁股，有人同时含着两边乳头，有人用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有人专心地舔她的阴蒂。她靠着浴室墙壁，手指不受控制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还肿着的地方。只是一下，腿就软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咬着牙。
论坛和群里的转发还在继续。有人已经开始截图对比身材，有人在问“这女人是不是某个团播的”，有人发了更近的特写——她被手指撑开的阴部、被舔得发亮的阴蒂、两边同时被吸吮的乳头。
评论区比之前更过分。
“这女人高潮的时候夹得好紧。”
“两边乳头一起被舔，下面还被手指插，真会玩。”
“拍的人能不能再发几张？想看她高潮那一瞬的表情。”
“狮头那个男的后来把她抱走了，是不是自己享用了？”
苏冉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快得发疼。她知道阿凯一定也看到了。他刚才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聊天框里：
“你还好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还好。”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自己蜷进被子里。下身还在隐隐发软，乳头也残留着被同时舔吸后的触感。她夹紧双腿，却感觉到更多湿意渗出来。
羞耻、恐惧、还有一点她死也不肯承认的兴奋，全搅在一起。
窗外有零星的鞭炮声。正月还没过完。
苏冉闭上眼睛，却还是能看见那些闪光灯，那些手，那些舌头，以及阿凯低头清理她时，那双又暗又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