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行。尾巴在身后拖行半寸又被自己的摆动带起,经过那些视线时,每一下都像把身体打开给不认识的人看。垫子是干的,新的,有一股浅浅的胶味和纸浆味。胸口贴上去的时候,乳尖隔着布料碰到粗糙表面,她抖了一下。
陈予跟进来,蹲在她侧面,手套还没戴,先用手指点了点垫子中央那个浅浅的凹槽。
“让她在这排。很多第一次来的都会憋,尤其是母的,周围人多就更憋。”他抬头看庄泽,问得清楚,“主人,可以碰她吗?我是说——按我们把尿的方式。”
苏冉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膀胱里那点被故意留下的尿意忽然变得巨大,顶着已经含住的塞子,顶着所有人的眼睛。她想尿,更想逃,身体却只是把尾巴摇得更乱,一下一下,像一条发情时管不住自己的狗。
庄泽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商量。
“可以。”他说,“她是会在外面憋坏的那种。你按你的方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