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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尿不出来。
只涌出更多透明的水,把垫子中央先染出一小块深色,浅得可笑。有人在外面说:“那是尿吗?”另一个声音回答:“不像。倒像……”后半句被故意压低。
陈予换了张湿巾,这次更凉,直接敷上阴蒂附近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肉。苏冉的哼声陡然尖了,尾巴狂摆,体内的塞子跟着碾,高潮的边缘来得又快又狠,可尿意仍被卡在羞耻后面,像一道关不上也打不开的门。
“还是下不来。”陈予的手套离开一点,对庄泽说,语气仍专业得可怕,“得换个姿势。仰过去,或者侧躺,把腿架住。有的犬只这样才排得动。主人,我把她翻过来?”
苏冉听见“翻过来”三个字,手指把垫子抓出两道皱。灯光打在她湿透的眼睫上。她知道一翻过去,脸、胸口、完全打开的腿,以及那点怎么都尿不出的胀,都会变成店里最中间的那件事。
庄泽把绳子又收短一寸。
“翻。”他说,“让她看着上面。看谁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