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清楚,想把他咬出去,咬到的却是自己发麻。他不再往里。停在这个深度,呼吸喷在她后颈,狗狗似的,又硬着不肯退。
“冉冉。”他拍她小腹,掌心底下是自己顶进来的形状,“你出个声。夹可以。你出个声。”
苏冉出的还是呼吸。乱的。打在男友的衣服里。
他才把剩下的送进去。全部没入的时候,囊袋贴上她腿心,热,湿。她整个人被顶到最里面那一下,腰眼发酸,眼前发白,报复性地收紧——不是高潮,是把“三点五十”和“第二层”全绞在他身上。
庄清抽了口气,额头抵死在她背上,没立刻抽动。只埋着。让她绞。
门外还没有钥匙声。
房间里只有水洗棉被脚趾攥出的声音,和润滑被绞出来、滴在床单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