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劝。”苏冉慢慢从他身上下来,精液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凉意让她颤了一下,“你先当我是好用的女粉。我也当你们是好看的乐队。”
她整理裙子。腿心还在发热,穴口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进得多深。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顾衡仍站在那架昂贵的钢琴边,衬衫皱着,领口开着,手上还沾着她。灯没开,窗缝那点光够把他的下颌和鼻梁刻出来。漂亮,冷,刚射过,仍不像会深情的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顾衡:「到了回我。」
下面是乐队群里沉予川对着全员的一句:
「衡,别带人回琴房。」
苏冉把截图保存,没有回复。夜风从侧门灌进来。她走进去,腿间的湿还在,心里却很清楚——这不是爱。这是生理性的互相看中:他好看,她放浪;他需要一个会看他的女粉,她需要把第一枚邮票盖在主唱身上。
至于副歌写给谁,今晚还不必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