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点乳尖,轮廓分明地顶在红绸后头。掩在底下的一双饱满涨得鼓囊囊的,掩不住肉欲之色,透出浑然天成的妖冶风流,生生在人跟前荡出春光。
佘雁声移开目光,捏着瓷杯的指骨绷得发了白,额角一根青筋隐隐跳动,眉峰微不可察地蹙成一团,喉结在冷白的颈间缓慢滚了半圈,强压下一口浊气。
是画壁迷心。
他暗暗咬牙。
不过是幻境里勾动人欲的下作伎俩。
他仰脖将盏中残酒倾入喉内,桂花酒落了喉,寡淡无味,不论他如何运功,眼底那惊鸿一瞥的春情,任凭他如何默念清心法诀,终是挥之不去。心坎里似落了根羽毛,时不时轻撩一下,惹得五指也随之泛起微热。只得强作镇静,抽回交缠的手臂,离座欲起。
“哎哟,看把新娘子急的。”青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愈发浪笑出声,满嘴酒沫子乱喷,“看来弟妹也是个急性子,巴巴等着入洞房呢!”
“满嘴胡吣什么!”佘大姐笑着兜头拍了他一掌,又赶忙回身冲着姜璃递话,“小孩子家口无遮拦,璃儿别往心里去。”
姜璃哪还有脸面搭腔,胸前正是酸胀难当之时,脸颊上的热意能把一块生绢熏软了,露在外头的耳根子都红得要滴出血来,半声也吐不出来。
由着他们胡闹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佘大姐这才开始拿帕子撵人:“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酒也尽了,留着新娘子和新郎官早些安歇吧,再这么没大没小地闹下去,你们新郎官可真要撂脸子了!”
一众后生笑嘻嘻地往门外退,那青年被拽到了穿堂里,还撑着脖子回头嚷嚷:“弟妹宽心!他若是欺负你,你只管喊我!”
“少吃两口黄汤吧你!”
佘大姐最后一个跨出房门,回过身来,对着屋里含笑点了点头:“天不早了,你们早些歇下。”
言讫,顺手将两扇房门一掩,跟着便是“咔嗒”的一声闷响,竟是从外头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