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续不上了,身子绷得僵硬,乳尖痒痒刺刺的,忍不住想往后撤,奈何这帐幔里总共就这点针尖大的地方,他百十斤的汉子身躯沉实压过来,她只要微微一吐纳,饱涨的两乳便不可避免地要在他后心上碾过一遭。
女人的温香叫男人的热汗一蒸,散在空气里,和着苦涩的药气,没来由地把这角落熏出几分粘腻的潮意。
茶碗被她搁在床头,姜璃单手执了木匙,喉咙口发干:“仙长……吃药了。”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姜璃无法,只得将木匙的一瓣边沿试探着往他唇缝里顶。
佘雁声牙关死咬,药汁沾在唇上,顺着嘴角淌出来,在苍白的下颌上蜿蜒出一道深褐色水线,没入松垮的领口里,在雪白中衣上洇开一片斑驳。
姜璃不敢大动身子,生怕胸前可耻的肉粒被他惊觉。踌躇了半晌,到底还是伸出右手指尖,贴上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托。
“仙长,张张嘴……”
刚触及那块滚烫的肌肤,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眸,却毫无预兆地睁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