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意欲断了这番荒唐想头,身骨因着心动,渐渐有了些许动静。
自己俯身探看的姿态,胸口十分坠胀,两汪雪肉沉甸甸直往下坠,娇嫩的乳尖碾过肚兜粗糙的边沿,一股酸麻直窜尾椎骨。
姜璃双膝悄悄往里一并,本想指望借力隐忍,谁知弄巧成拙,花径里露水汪汪,春潮暗渡,黏糊糊把亵裤洇湿了一片,经她一挤一夹,汁液顺势洇散,热烘烘敷在娇蕊之上,惹得里头一抽一抽地发起痒来。
姜璃眼眶泛涩,脸颊滚烫,唯有将双股绞得更密,未曾想越是用力盘磨,花门处越是水光泛滥,滚热春潮一迭迭往外漫溢,几欲渗透出来,她只能咬碎银牙,苦苦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