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画,不过是逢场作戏,何必自乱心神。
他面上不动声色,唯有两只耳轮烧出一点红霞,隐在乱发里不叫人瞧见。深深吐出一口气,嗓音已然带了几分粗哑,好歹强撑住了场面:“无碍,且量腰围。”
屋角炭盆里爆出“劈啪”一响,激起两点猩红火星。
姜璃心窝里如揣十几只兔子,乱撞个不停,连吐息也匀不净,颤巍巍探出手,将软尺往男人腰际绕去。
此番两人挨得更近,宽大素袍垂挂下来,恰将她整个人裹在阴影里。鼻息交错,衣料摩挲,静谧之中,单听得阵阵心跳声,一声紧似一声,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