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母亲的火焰灼烧她的脖颈、下颚,皮肉灼痛刺骨;父亲操控飞石,硬生生砸断她的腿骨。
&esp;&esp;惑星拖着残破剧痛的身躯拼命逃出府邸,靠在树下,强行催动力量凝出金属,替代断裂的腿骨。
&esp;&esp;从这一刻起,她带着家族最阴暗的秘密,彻底人间蒸发。
&esp;&esp;——你所襄助者的路,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
&esp;&esp;乌斯国,坐落在南疆群山最深处。险峻山峦围成天然牢笼,千百年来几乎无人能走出国境。这里保留着最原始、最偏执的教宗体系,从未参与千年前的大陆纷争。对这里的人来说,外界就是传说,是不存在的虚妄。
&esp;&esp;“乌斯之外哪有什么世界?乌斯就是全部!”&esp;枯瘦黝黑的老者站在街边高声宣讲,神情狂热。
&esp;&esp;哈马耶,乌斯边境最底层的小城,贫穷、脏乱、压抑。
&esp;&esp;惑星压低兜帽,在老者手里买了一份小麦嚼面。她身形、气质都和本地农奴格格不入,刚进城就被无数目光锁定,存在感拉满。
&esp;&esp;几经辗转,她被引荐给哈马耶领主。一听她是外来的星能师,领主当场笑得格外热情。
&esp;&esp;“阁下定是外界贵族出身吧?来来来,我与你细说本地规矩。”
&esp;&esp;乌斯的底层农奴根本不懂星能是什么,只会无脑把星能师奉为神使。
&esp;&esp;这里的等级森严得离谱:神使、贵族、官主、农奴,层层压制,毫无翻身余地。更畸形的是,上层阶级居然流行把活人农奴当成&esp;“法器”&esp;炼化,变态到极致。
&esp;&esp;少数高层知晓外界真实存在,却刻意用神鬼之说洗脑民众,把所有人困在这片群山牢笼里,方便自己掌控权力。
&esp;&esp;山丘顶端依山垒起一座层迭圣殿,如同山巅筑起的巨大宫堡,便是神使的居所,也是全城信徒的朝圣中心。哪怕深夜,街边依旧满是跪地磕头、虔诚祷告的人。
&esp;&esp;领主给她安排了一份差事&esp;——&esp;担任神使觉兰的专属护卫。
&esp;&esp;她暂时住在一间小木屋,屋里一盏油灯,在物资匮乏的哈马耶,居然已经算是顶配待遇了。
&esp;&esp;惑星心里只剩感慨:离谱。外界随处可见的星能,在这里稀缺得几乎绝迹。
&esp;&esp;次日清晨,鸟鸣将她吵醒。
&esp;&esp;她走出堡垒,踩在泥泞不堪的街道上,一眼就看见有人蜷缩在领主厕所下方。高处的粪水顺着管道不停滴落,恶臭熏天,令人作呕。
&esp;&esp;山坡上的圣殿高高盘踞,殿宇顺着山势层层堆迭,厚重墙体与山体相融,巨大的阴影压覆整座小城,像是随时要把这片渺小的土地彻底吞掉。无数信徒沿着长长的石阶一路跪拜磕头,虔诚得近乎愚昧。
&esp;&esp;惑星走到阶梯尽头俯瞰全城,密密麻麻的土屋挤在一起,破败又压抑,渺小得可怜。
&esp;&esp;她在宫殿外静静等候,不多时,一名衣着规整的黑发神使缓步走来,气质清冷干净,和这片肮脏的土地格格不入。
&esp;&esp;“我是你的主人,觉兰。”
&esp;&esp;护卫的工作闲得离谱。
&esp;&esp;乌斯人的臣服刻在骨子里,没人敢对神使有半分不敬,压根没人来找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