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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闭嘴了。
松田阵平坚强地张开了嘴。
“那我也有话说。”卷发的青年直白地说道:“刚好零记忆也出问题了。”
降谷零:“……”
降谷零:“…………”
萩原研二脸上的嘲讽消失了,有些惊愕地看过去:“什么时候……等等,之前你和景互相躲避的那段时间?”
很多信息伊达航知道,却又不清楚细节,他倒吸一口气:“什么玩意?”
“不是,你们都瞒了多少东西?不是说好一起解决的吗?”
“就是之前hiro旦那说zero的那次。”松田阵平直白地回答道:“那会儿我找零聊天,他对zero这个昵称反应很大,我就问了原因。”
“然后,当时零说——”
松田阵平的记忆回到了那一天他向降谷零质问的时候,金发的青年看起来有点纠结,又相当迟疑。
然后第一次对他说了小时候的细节。
松田阵平对好友的过去并不好奇,会来组织的人都别想有个多么健康阳光的回忆,松田阵平从不勉强别人这些。
降谷零愿意说,他就听着,不愿意说,他就当不知道。
而且就算不问,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部分。比如宫野夫妇,又比如宫野姐妹。
这些关系都太明显了,明显到松田阵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
“我和……苏格兰,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降谷零垂下眼,露出了回忆地表情,神色少有的显得阴沉。
“他是因为我的插手,才被带入组织的。”降谷零说。
松田阵平很惊讶,但是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说起来,你好像从来没有喊过景光的名字吧?为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降谷零缓慢地说道,那双下垂的紫色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
“每次想开口,都会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降谷零的表情少见的有些迷茫:“就好像……灵魂阻止着我说出那个名字。”
“诸伏?”松田阵平反问。
“不。”金发的青年垂下眼,轻轻做了个口型。
他没有说出声,但是松田阵平看懂了。
降谷零口中说出的那个称呼。
——hiro。
恰好和诸伏景光(苏格兰)所说的hiro和zero很配那句话对应上了。
当时只是觉得疑惑,再加上降谷零的自责导致松田阵平并没有想太多。
降谷零本来就是会责任心很强的人,认为诸伏景光是被他牵连的话,肯定会对对方抱有很强的责任感。
所以也能解释他对诸伏景光的态度。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么简单。
“这么一说的话,零你不是也在朗姆手下待过一段时间?”松田阵平突然说道。
【看来变成朗姆和哥哥共同的责任了。 】苏格兰说。
&039;能别把哥哥和代号放在一起吗。 &039;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039;听起来好奇怪。 &039;
伊达航把所有细节联系在一起,迟疑道:“那么,目的是什么?”
萩原研二看着他:“如果反过来看呢?”
伊达航看向他:“什么?”
“假如你是一个警察,伊达。”萩原研二说:“但是你的其他记忆不变,只是在其中增加了一部分——只增加了一个信息。”
“新的记忆告诉你,你是组织派过去的卧底。”半长发的青年平静地开口。
“那么,你自我的概念中,你到底是警察,还是组织的卧底呢?”
伊达航猛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