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再度去确认的时候,发现相关案件已经被存档了,他没有权限进行查看。
大和敢助立刻意识到了其中有了不知好坏的变化,但是偏偏那段时间好像全世界都在和他对着干。等好不容易脱身,所有的情报都在他眼前消失了。
大和敢助气得半死,但就算真的违规操作,大概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反而会限制他接下去的行动。
所以他只能暂时放弃,想要用更弯绕地方式得到答案。
事实证明,世界真的在和他对着干。每当他好像得到了一点线索,下一秒,那些线索就会从他手指缝隙中划走。
这种微妙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小学的时候和诸伏高明玩游戏当对手时一样——明明一直在盯着对方的每一步行动,但对方总能有办法将他的注意调开,然后让人不知不觉踩下陷阱。
而除了这一点,最重要的是时间。
哪怕他们这么努力了,但是时间依旧是不可逆转的。所有人都忘记了二十二年前的惨案,除了他们外,好像没人记得诸伏的姓氏。
所以,事实上,除了和上原由衣之外,大和敢助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提起这件事了。
此刻,他听到这个名字,少见地卡顿愣神了一瞬才回神。
“……真难得,我还以为没机会和人提起那家伙了。”大和敢助并不觉得冒犯。
他不提纯粹是因为没意义,而不是他不愿意。
所以毛利兰问了,他就说了。
“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或者说对手也行。”大和敢助回忆道,“他很聪明,外号是孔明。”
毛利兰也是三国的读者,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外号的来源:“是三国志里面的诸葛孔明吗?”
“是啊。”大和敢助瞥了眼毛利兰,“那家伙从小就喜欢看三国,经常拿里面的典故说事,我就算没兴趣也都被他带着知道了大半。”
“他和我提过,他对文学很感兴趣,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愿意去做图书文字相关的工作。”说到这里,大和敢助笑了一声:“那家伙早熟,很小就对自己的未来有了目标。”
“我吐槽既然喜欢那些文绉绉看不懂的文字,为什么不干脆去学法律好了,他竟然点头,说他其实也有兴趣,也不知道他感兴趣的点到底在哪……啊,抱歉,说多了。”
大和敢助抓了下头发,但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都不觉得有问题,甚至更能清晰的从对方的态度和话语之中意识到两人是多么要好的朋友。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回忆起对方时,过去的色彩依旧如此鲜明。
“不过在22年前,他的父母遭遇了不测。”大和敢助的语气一下凝重了起来,他垂下眼,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毛利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抬手捂住了下半张脸,瞪圆的眼睛之中满是对过去的案件的共情和悲伤。
“发生了这件意外时,如果不是我父母和我说,我什至不知道他请假的那段时间是在处理什么……直到我追问,他才和我说了细节,并且告诉我,他弟弟失踪了。”
“他当时才是国中生,比你还要小几岁,一个人对付了警察、处理了父母的葬礼,然后用了他能用的所有办法,试图找到弟弟的下落。”
“我帮不上忙……我从没想过自己身边的朋友会遭遇这样的意外,甚至说不出几句好话去安慰他。”
上原由衣下意识把手搭在了大和敢助的胳膊上,像是想提供什么力量,或者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但是她的动作被大和敢助拒绝了,他摆了下手,继续道:“警察不仅没找到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也没有找到他弟弟的线索。”
“直到有一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高明撑着一把伞来找我。他说有了弟弟的下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