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了动。
真他娘的好看。
像熟透了的山里红,就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买了。”霍北山拍板,连价都没问。
从供销社出来,霍北山的二八大杠上绑满了东西。
姜甜甜穿着新大衣,坐在后座上,嘴里含着一颗大白兔。
奶香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甜到了心里。
回到靠山屯村口,几个婆娘正凑在墙根下晒太阳,嗑瓜子。
“哎,那不是王大彪家那丫头?”
刘寡妇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双三角眼眯成条缝,“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这是在外头傍上哪个野男人了?”
“骑车那男的……瞅着咋像霍北山?”
“霍北山?那个胡子拉碴跟黑熊一样的?”
刘寡妇嗓门一下拔高了,“我说呢!这死丫头为了不嫁张老五,跑去跟野男人鬼混!孤男寡女在山里头,能干啥好事?”
“脸皮都不要了。霍北山那胡子拉碴的埋汰样,她也下得去嘴?”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是个男人就行……”
脏话顺着风,一字不落地进了姜甜甜耳朵。
她嘴里的糖化成了苦水,手指绞着霍北山的衣摆,将头抵在男人背脊上。
“吱——!”
自行车猛地刹住,后轮在土路上划出一道深沟,卷起的尘土劈头盖脸地扑向那群婆娘。
霍北山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
没了乱草似的胡须遮挡,一张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一米九的个头把军大衣穿得板板正正,往那一站,压迫感十足。
几个婆娘眼都看直了,瓜子都忘了磕。
这……这是霍北山?
这模样,比县里电影院画报上的男主角还要俊。
“刚才谁放的屁?”
霍北山目光冷冷扫过几人,“有种,再给老子放一个听听?”
刘寡妇被他看得后脖颈子发凉,还是梗着脖子嚷嚷:“霍北山,你横什么横。我们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姜甜甜一个大姑娘,不清不楚地跟你……这不是搞破鞋是啥?”
“就是!这得算流氓罪!”有人帮腔。
姜甜甜气得发抖,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只滚烫的大手重重按在她肩膀上。
力道沉稳,瞬间抚平了她的慌乱。
霍北山看着刘寡妇,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搞破鞋?”
“我看你是寡妇当久了,看谁都跟你一样,裤腰带松。”
“你!”刘寡妇脸涨成了猪肝色。
村里人背地里怎么议论她,她自己门儿清。
她之前确实对霍北山动过心思,这男人一身的力气,夏天光膀子干活时那身腱子肉,看得她心头发痒。
谁知道她送了几次水,人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让她丢尽了脸面,从此便记恨上了。
这时,远远走过来一个人,白衬衫,黑裤子,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是村会计陈向阳。
他本来是路过,听见这边的动静,一眼就看见了霍北山揽在怀里的姜甜甜。
那一身红,刺得他眼睛生疼。
尤其是那只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更是扎眼。
“甜甜……”
陈向阳喃喃叫了一声,声音发颤,“你……你真的跟他……”
他喜欢姜甜甜好几年了,可家里嫌她爹是赌鬼,死活不同意。
他胆小,一直不敢说。
前几天听说姜甜甜逃婚进了山,他急得几宿没睡好,没想到……
姜甜甜看到他,眼神平静。
两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