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红线区呢?”他接着问,“育苗基地那边,保卫科盯得紧?”
“那地方是雷,谁碰谁炸,没人去送死。”
说到这,赵大勇脸上的笑没了,变得极严肃。
“不过老霍,你那片是出了名的‘鬼见愁’,林子深,野兽多。”
“东边是‘阎王鼻子’,一溜儿悬崖,全是活土浮石,一脚踩空就下去见阎王了。”
“北边老林子,进去就转向,指南针都乱摆。天黑前都未必能走出来。”
赵大勇越说脸色越沉。
“更别提黑瞎子、野猪群了。老霍,你枪法再好,在林子里碰上一窝狼,你几条命够使?”
姜甜甜听得脸都白了。
霍北山却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人敢去,才有好东西。”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看着赵大勇:“场长那头……”
赵大勇心领神会,“改善生活,场长见了也得装看不见。”
“但你要是碰上‘五品叶’那种大货,就扎手了。按规矩得上交,要是私吞,有人眼红告你,一辈子就完了。”
他拍了拍霍北山的肩膀,“这个‘度’,你心里有数。”
“明白了。”霍北山端起碗,“谢了,兄弟。”
赵大勇走的时候,腿都有些软了。
姜甜甜给他装了一大碗没动过的肉,让他带回去。
赵大勇推了两次,还是红着脸拿走了。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霍北山在盆里洗碗,姜甜甜收拾桌子。
“北山哥,你真要去啊?”姜甜甜边干活边问,“大勇哥说那地方野兽多,你非要去吗?我……我害怕。”
霍北山擦干净手,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整个人圈住。
男人刚喝了酒,热乎乎的,胡茬蹭着她的脖子。
姜甜甜脖子一缩。
“怕我喂了狼?”
“呸呸呸!”姜甜甜一下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瞪着他,“大晚上的,不许胡说!”
霍北山捉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胸口上。心跳得又沉又稳。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放心,你男人这条命硬着呢。”
“这么娇滴滴的媳妇儿刚娶进门,我哪舍得让你当小寡妇?”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怕又气。
“你要是喂了狼,我就……我就改嫁!”
话音未落,霍北山的眼神就沉了下来。
他扣住姜甜甜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带向自己,迫使她踮起脚尖。
带有惩罚意味的吻重重落下。
带着烈酒的辛辣,粗暴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姜甜甜脑子“嗡”的一声,吓得呜咽,攥着小拳头捶他。
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两样。
很快她就腿软了,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任由他掠夺。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霍北山才松开一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又红又肿的唇上。
“还敢不敢了?”
姜甜甜挂着泪珠,浑身发软,被他弄得晕乎乎的,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
男人这才满意,把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改嫁?”
霍北山咬着她的耳朵,热气直往里钻。
“这辈子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