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拿膝盖夹住她的腰,不让她挣,“喝完有糖吃。”
姜甜甜委屈得极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还是在男人一声一声的诱哄下,把药水灌了下去。
刚苦得要死,一勺冰凉甜腻的东西就堵住了她的嘴。
“啊,刚才喝药很乖,给咱们甜甜,甜甜嘴。”
一块烂乎的黄桃肉混着糖水滑进喉咙,把苦味和昏沉都冲散了。
姜甜甜嚼了两下,迷迷蒙蒙睁开了眼。
她看到男人手上端着一瓶黄澄澄的罐头,正一勺勺地喂她。
“……罐头?”姜甜甜有些不敢信。
“嗯,”
霍北山看她恢复了点精神,心里松了口气,“场长给的,说这玩意儿比药灵,看来还真是。”
姜甜甜吃了一块罐头,药劲儿上来了,又开始犯迷糊,手却还抓着男人的衣角。
“还走吗?”
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含含糊糊地问。
霍北山把罐头瓶拧好,放在旁边的桌上,脱鞋上了炕,钻进被子里,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不走了。”
他下巴抵着怀里人滚烫的额头,“老子在这儿守着你。”
“北山哥,罐头……真甜。”
她在他怀里嘟囔,睡着了。
“嗯,”
霍北山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等你好了,哥给你换一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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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姜甜甜出了一身汗,身上黏,但总算退烧了,人也轻快了。
身旁有呼吸声,又沉又稳。
她扭过头,看见霍北山就睡在她旁边。
这个男人,就这么守了她一下午。
姜甜甜心里又酸又软。
她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紧锁的眉头。
指尖刚挨上他粗硬的睫毛,那双眼猛地睁开了。
黑暗里,那双眼没一点睡意,全是警惕和凶光。
可看清是她,那股凶光“哗”地就退了,只剩下刚睡醒的迷蒙。
“醒了?”
男人的大手第一时间覆上她的额头,确认温度,“烧退了。”
姜甜甜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心疼得很,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北山哥。”
“嗯?”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