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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啥?”
他眼皮一撩,黑眼珠子盯着她,“你身上哪块肉我没亲过?这会儿嫌脏了?”
姜甜甜让话噎住了,脑子里忽然闪过刚认识那会儿的画面。
当初也是这样,她在木屋里洗完澡,男人接着用剩水洗。
看着男人毫不避讳地用浑水擦身,姜甜甜咬了咬嘴皮子,心里发酸,忍不住开口:“北山哥。”
“嗯?”霍北山正擦后背,肌肉绷得紧紧的。
“以前……你也这么干过?”
霍北山动作一顿,转身:“啥?”
姜甜甜声音有点闷:“就是……要是有别的女人跑进山里,你也给人家烧水,用人家剩下的水洗澡?”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霍北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水花溅了一地。
他大步走过来,双手撑在姜甜甜身侧的草垛上,把她圈在自己和灶台之间。
“姜甜甜,你脑子让二雷子给踢了?”
他黑眸沉沉,气笑了:“你当老子是收破烂的?是个女的我就往屋里领?”
姜甜甜被他看得心虚,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那谁知道……”
“那时候我刚逃出来,又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就把我留下了,还对我那么好……”
越说声音越小。
“万一换成其他迷路的,你也……”
“放屁。”
霍北山伸手掐住她下巴,指腹粗糙,磨得皮肉疼。
“谁说不认识?”
姜甜甜猛抬头,眼瞪得溜圆:“啊?”
霍北山看着她这傻样,火气散了一半,剩下全是无奈。
他松手,扯过衣裳往身上套,一边扣扣子一边漫不经心道:“供销社,早见过你了。”
姜甜甜眨眼,拼命想。
“啥时候?”
“那时候你一脸大胡子,我要见过,肯定记得。”
霍北山哼笑,低头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笑话你男人?”
“那天你穿了件蓝色的碎花裙子,扎俩麻花辫。”
霍北山盯着她,眼神烫人,“当时我就寻思,谁家丫头,长得这么招人疼。”
姜甜甜傻了。
她一直以为他们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相遇,是她走投无路下的运气。
原来……
“所以……”
“那天晚上,你就认出我了?”
“不然呢?”
霍北山嗤笑,伸手把她鬓角碎发别耳后,“以为老子在山里吃斋念佛?见人就留?”
姜甜甜心口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不是运气。
是蓄谋已久。
“那要是……要是那天来的不是我?”
她非要讨个底。
霍北山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没要是。”
“姜甜甜,供销社碰面那天,老子就想把你弄回家当媳妇。”
“结果你自己送上门。”
他又在姜甜甜嘴唇上咬了一口,带着惩罚劲儿。
“进了我的门,上了我的炕,这辈子就是老子的人。”
“少拿那些没影儿的烂事恶心我,听见没?”
姜甜甜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腰,脸埋进男人胸前,用力点头。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