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冻得慌。”
“哪是埋汰你!”
孙桂梅拉着她,围着转圈看,两眼放光。“瞧瞧这身板,这脸蛋,这新衣裳……乖乖!”
“北山兄弟,你这是刨了谁家祖坟,才娶上这么个宝贝疙瘩。”
一屋子人都给说笑了,眼光在姜甜甜和霍北山身上打转。
霍北山刚插上门,听见这话不光不脸红,反倒把胸脯挺得更高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刨祖坟有没有用不知道,能娶到甜甜,是我霍北山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这话实在,听得几个嫂子心里又酸又想笑。
“哎哟哟,听听!”
孙桂梅一拍巴掌,“甜甜妹子,你这可真是掉蜜罐里了!”
刘云梦也凑过来,盯着姜甜甜头上的簪子看:“这是银的吧?真亮堂。”
“这梅花样子我还是头回见,配你正好。”
“嫂子眼真尖,”姜甜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这是北山找人修的旧东西,不是新打的。”
“他找人修的?”廖晴接话,一脸的羡慕,“那可比新买的还金贵。男人肯花这份心思,难得!”
孙桂梅家妞妞,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瞅着姜甜甜,奶声奶气地喊:“新娘子,画上的新娘子。”
一句话把满屋子人都逗乐了。
姜甜甜心都化了,蹲下身捏了捏妞妞的脸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哎哟,我们妞妞嘴真甜。”
“来,姨给你拿糖吃,今天糖管够啊。”
孙桂梅乐得摸了摸妞妞的头,“我说啥来着?你甜甜姨今天可不就是天底下最俊的新娘子!”
“嫂子们快别站着了,都上炕,炕上暖和。”姜甜甜招呼着。
几个女人坐在炕边,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掏。
孙桂梅扯了块花布,刘云梦拿了一篮子红皮鸡蛋,周旺拿了两包红糖。
廖晴家底子薄,也带了一罐酸菜和几个咸鸭蛋。
东西不金贵,都是能当钱使的好东西。
“嫂子们来就来,咋还拿东西。”姜甜甜有些过意不去。
“那哪行!”
孙桂梅磕着瓜子,“今儿是你生日,又算补办席面。”
“我们空手来,那不成打秋风的了?”
“再说,吃你家大户,还不兴我们自带碗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