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养就好了,是药三分毒,不用吃药。”
霍北山这才松了口气,眉头的疙瘩还没完全解开。
姜甜甜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有了点血色,人瞅着精神了些。
“北山哥,我没事了。”
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男人的胳膊,“赵大爷都说了,养养就好。”
霍北山低头看她,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给她暖着:“真没事?”
“真没事。”
一群人又回了活动室。
姜甜甜刚一进屋,原先搓汤圆的几个嫂子,看她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都是生过娃的,那眼神里带着逗趣,在她肚子上打个转,又捂着嘴偷乐。
“来来来,甜甜,你别碰肉馅了。”
胡兰手脚快,把猪油肉馅挪得老远,直接把一盆黑芝麻馅推到姜甜甜跟前。
“你包这个,芝麻养人,闻着也香。”
霍北山皱着眉,“她身子不得劲,别让她干活了。”
“哎呀霍队,这就心疼啦?”
旁边的刘云梦打趣道,“动动手没坏处,再说了,我们也不敢累着你家宝贝疙瘩呀。”
姜甜甜也拽了拽他的袖子:“我想包,坐着也是坐着。”
霍北山犟不过她,只好搬了个小板凳,让她坐好了。
只要姜甜甜眉心刚一动,或者手底下动作大了点,他立马就跟护眼珠子似的凑过去:“难受了?”
“没……”
“累了就歇着。”
“这才包了俩……”
周围的嫂子们看霍北山那副样儿,一个个憋笑憋得肚子疼。
胡兰一盆肉馅都快让她笑得给抖搂出去了。
这霍北山,平时在林场说一不二的。
谁能想到疼起媳妇来,这么……这么磨叽!
晚上的元宵,姜甜甜吃得格外香。
甜丝丝的黑芝麻馅,咬一口,香油流一嘴,一点也不犯恶心。
霍北山见她开了胃口,这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
夜深了。
姜甜甜洗漱完,钻进被窝。
霍北山吹了灯,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就窗户外头雪地映进来的光,朦朦胧胧的。
他躺下,习惯性地长胳膊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
大手熟练地探进她衣裳里,想给她揉揉胃。
“还难受不?”
手心滚烫,贴在凉丝丝的皮肉上,舒坦得人想哼哼。
姜甜甜缩在他怀里,摇摇头:“不难受了。”
霍北山的手没停,还在她胃上轻轻打转:“往后不能那么吃了。”
“明儿我去买点小米,早上给你熬粥喝。”
他在黑地里絮叨着,全是咋给她养胃的事。
姜甜甜听着,心里软成了一汪水。
她翻了个身,脸对着他。
借着雪光,能瞅见他下巴颏硬邦邦的轮廓,还有亮得吓人的眼睛。
“北山哥。”
“嗯?”
“你睡得着不?”
霍北山收紧胳膊:“咋了?哪儿不得劲?”
“不是。”姜甜甜抓住了他在自己胃上打转的大手。
她拉着那只又糙又热的大手,慢慢往下挪。
越过肚脐眼。
最后,停在了平坦紧实的小肚子上。
霍北山浑身一僵,喘气声立马粗了。
大半夜的,媳妇这么主动,是个爷们都得想歪。
他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哑:“甜甜,赵大爷说了,你得养着,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