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担心的——公私怎么分?”
他看着胡兰,严肃道:“场里出布料,她们拿回家做。”
“谁能保证布料都用在了手套上?”
“人心隔肚皮,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偷摸着裁上两尺,这账怎么算?”
“传出去,说我彭建铭监守自盗,拿着公家的东西收买人心,我这场长还当不当了?”
这“三板斧”的前两下,胡兰都接住了。
可这最后一下,却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她的要害上。
质量问题、管理问题,她都能打包票。
可人心和作风问题,谁敢保证?
“那……那就这么算了?”
胡兰彻底泄了气,手里的瓜子都不想磕了。
“趁早歇了这个心。”
彭建铭见状,重新拿起报纸。
“这事儿也就是小年轻想当然,没经过事儿。你以后也少跟着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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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木屋。
姜甜甜早料到这事儿没那么顺当。
彭场长是出了名的“铁算盘”,不见兔子不撒鹰。
光靠嘴皮子说,肯定过不了关。
她得拿出真东西。
霍北山端着呼呼冒热气的搪瓷盆进屋。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瞅见自家媳妇正趴在炕桌上,对着他那件淘汰下来的帆布工服比比划划。
旁边扔着铅笔头和一哥本子,画得有模有样。
“还干呢?”
霍北山把盆放下,黑着脸走过去。
“也不瞅瞅墙上钟都走到哪儿了?”
姜甜甜头都没抬,把最后一条线画完,才冲他招招手:“我就画个样子。”
“北山哥,你过来,把手给我使使。”
霍北山不知道她要干啥,但还是听话地在炕沿边坐下,伸出手来。
姜甜甜丢开笔,两只小手盖上他的手背,细细地摸着他指节上梆硬的老茧和掌心里的纹路。
她拿出软尺,嘴里念叨着:“虎口这儿得多宽,指头节这块得松快点,还有手腕子……”
可量着量着,她手就不老实了。
指尖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打着转儿。
一股燥热的痒意顺着胳膊直接窜进小腹,激得霍北山浑身一激灵。
他咽了口口水,刚想把手抽回来。
姜甜甜却玩心大起,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姜甜甜的手又软又滑,在他手心里钻来钻去。
“你……”
霍北山嗓子哑了,喘气也粗了。
这丫头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火气大,得顾着她肚子里的娃,还这么撩拨。
姜甜甜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笑。
她瞅着男人绷紧的腮帮子,故意晃了晃两人攥着的手:“咋了嘛北山哥?你手咋这么烫?发烧了?”
“别瞎闹。”
霍北山从牙缝里挤出仨字。
他浑身的筋都绷起来了。
又想把她捞进怀里狠狠亲,又怕手重伤着她。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又痒又憋屈。
“你就折腾我吧,坏心眼儿,非得看你男人憋得脑门子冒汗。”
看着男人额角青筋都快蹦出来了,一幅想把她生吞了又得硬忍着的样儿,姜甜甜“扑哧”一声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错啦,北山哥。”
“要不……我晚上帮你……”
这话一出口,姜甜甜自个儿先臊得满脸通红,埋在男人肩上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