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挎包摘下来,掏出一个大布包,压低声音。
“哥,你要的东西全在这儿。我跑了趟县医院,找熟人弄出来的。”
布包一打开,里头是一整套接生用的家伙什。
两大包脱脂药棉,两把泛着银光的医用剪刀。
一大瓶碘酒,还有几卷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消毒纱布。
“那大夫说了,剪刀用之前还得拿开水烫,药棉千万别沾灰。”
林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哥,这天眼瞅着要变。”
“省城那边预报说过几天有大雪,我这趟回去,开春前就不来了。”
“成,路上当心。”霍北山拍了拍林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