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气笑了,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一把。
“你就惯着吧!衣服你洗。细棉布沾了泥印子,搓都搓不掉,手皮都能磨破。”
霍北山常年干粗活,腰肉梆硬。
姜甜甜一拧,他眉头都不皱,反倒借机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我洗我洗。”
霍北山低头,下巴青茬蹭着姜甜甜额头,嗓音带笑,“吃完饭我就拿着搓衣板去河边,保证把闺女衣裳洗干净。”
大白天,堂屋门还敞着,糙汉子就没皮没脸往上贴。
姜甜甜脸颊一热,推着他肩膀往外挣。
“起开,一身汗味儿,锅里还炖着菜呢。”
霍北山哪肯松手。
最近忙春防巡山,整天见不着人。
好不容易休班,满心全扑在媳妇闺女身上。
他双臂一收,直接把姜甜甜整个人抱起。
“干啥!快放我下来!”姜甜甜双脚离地,吓了一跳,铁铲子差点掉地。
她压低声音,两只脚在半空蹬了几下。
霍北山使坏,抱着往上掂两下,胸膛震动,笑声爽朗:“想不想骑大马?”
两人在门框边拉扯,姜甜甜拿手捶他肩膀,霍北山偏头躲,顺势在媳妇脸上响亮亲了一口。
霍圆圆听见堂屋亲娘惊呼,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往屋里瞅。
爹黑压压的好大一个,像座山似的,把娘举得双脚都离了地。
娘两条腿在半空乱蹬,手一个劲儿地砸在爹肩膀上,嘴里还喊着“放下来”。
圆圆的包子脸鼓了起来,爹在欺负娘!
圆圆怒了。
两只小手攥拳,拔腿往堂屋冲。
“啊——”
圆圆扯着嗓子,嚎出一声响亮的奶音。
短腿倒腾飞快,一门心思想救娘。
四条猛犬见小主人冲锋,以为有敌情,汪汪叫着跟后头。
一时间,院里狗叫人嚎,直奔堂屋。
霍北山正抱媳妇乐呵,余光瞥见红团子呼啸冲来。
还没等反应,圆圆已经冲到跟前。
小丫头个头不到霍北山膝盖,一把抱住亲爹大腿,仰起泥巴脸,怒气冲冲直瞪。
紧接着,圆圆举起小泥手,照着大腿“库库”两拳。
“放!打!”
圆圆口齿不清地喊着,为了增加气势,还用脑袋去撞霍北山的腿。
两只小拳头捶在霍北山结实的腿肚子上,不痛不痒。
四条狗围在边上,看看男主人,看看小主人,摇着尾巴乱转。
霍北山愣了。
低头看着抱自己大腿拼命捶的闺女,再看怀里笑出眼泪的媳妇,呆立当场。
姜甜甜趁机挣脱,扶着门框乐。
“你看你看,报应来了吧。”
姜甜甜指着大腿上两个黑泥手印,“让你欺负我,我可有保镖。”
霍北山回过神,看闺女护犊子的凶悍样,乐得找不着北。
他弯下腰,一把掐住圆圆嘎吱窝,将泥巴小煤球直接举过头顶。
“好闺女!没白疼你!”
霍北山仰头,看着半空张牙舞爪试着踢人的圆圆,笑声震天,“知道护着你妈。有种!脾气随老子!”
圆圆悬在半空,两只小手乱抓,嘴里嗷嗷叫唤,还要干仗。
霍北山把人抱进怀里,也不嫌泥巴蹭脏衣裳,拿胡茬下巴直扎圆圆嫩脸皮。
“乖宝,你爸我可没欺负你娘,我俩闹着玩呢。”
圆圆被胡茬扎得直躲,咯咯笑着去推他的脸,刚才的怒气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父女俩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