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易把赵爷爷带到客厅,刚为他倒上一杯茶,岑端月就下来了。
岑端月打招呼,“赵老先生。”
赵爷爷不善且锋利的目光在岑端月身上打量,“你就是把我孙子拐走的岑老板。”
岑端月淡淡一笑,道:“赵老先生说笑了,你孙子都这么大了,我怎么拐,是他自愿跟着我学习的。”
赵爷爷冷眼看着岑端月,“岑老板,你真的会把制香的法子教给我孙子?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对我我孙子有企图,你想干什么?”
“他学我就教,”岑端月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你孙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企图的?若说有企图,那是不想明珠蒙尘吧。”
赵柏乾是水木双灵根,他日引气入体成功后,炼制香条不是问题。
岑端月接着道:“你孙子有一双巧手,天生的制香能手。这是上天赋予的技能,只在学校上学太浪费了。学习制香可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赵老先生,他多习得一项安身立命的技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