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牌也都弄了三根绳子进行固定。
他负责放飞气球,斐墨和傅星宇负责用灵气钉木桩。
他们运气不错,所处的是一片有着乱石的草地,能把石头移过来再加一重固定。
而周围的石头被移开,空地刚好用来搭帐篷。
修士搭帐篷也很轻松。
当然,段惟刚能引气入体,这些活大都是两位队友在干。
他取出躺椅和茶几,听见傅星宇说了句“有人”,抬头一望,有个五人小队正御剑而来。
对方很快落在了面前,为首的男子看完布上的字,上下打量他们,轻蔑道:“三个炼气期跑筑基区来,活得不耐烦了?”
段惟一脸无辜:“我们不参会,只是摆摊卖点药,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该不会容不下比你境界低的修士吧?”
男子脸色微变:“你少血口喷人,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的队友道:“我们少……领队也是关心你们,怕你们出事才说的,别诬陷人。”
段惟心里有数了。
衣着不凡,没有城府,身边跟着狗腿子,是个少爷。
不管是世家公子还是暴发户,反正都有钱。
他决定推销一下自家产品,这时见辛舒扬他们也来了,嘴里的话立即换了:“道友可要看看丹药?”
辛舒扬几人开局被送到了森林,离得有点远。
他们见到第一颗球的时候便往这边飞,随着距离缩短,布上的字越发清晰。
几人无语之下都想回去,但想想都走了一半,终究是捏着鼻子来了。
谁料第一句是这个。
辛舒扬道:“啊?”
钱河的脑子转得快,接道:“有什么药?”
段惟道:“只有三种,恢复灵气的,疗伤的和解毒的。”
钱河暗中对辛舒扬使个眼色:“那咱们各买点吧?多备些丹药没坏处。”
辛舒扬听懂了:“要不然全包了,那别人丹药用完了只能硬撑着。”
旁边的男子也听懂了:“慢着,我们先来的!”
段惟道:“那什么……物以稀为贵,大会又如此要紧,我们卖得会比外面贵。”
辛舒扬道:“无妨,小爷有的是钱。”
男子道:“本大爷也有的是钱!”
一场竞价开始了。
最终辛舒扬咬牙退让,拂袖而去。
男子笑得像个得胜的将军,开心地掏了钱,看着对方递来的药,又嫌弃上了:“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摆摊,就备了这点东西?”
“这不是卖得贵,想着大家只会买一两颗救急嘛,谁想竟碰见您了,”段惟道,“不过我们带了灵草,能现炼,就是品质和数量都不好说。”
男子看他们都是炼气期,估摸炼的丹药也就那样,应付道:“行,你们先炼着,我抽空再来买。”
段惟道:“好嘞,您慢走。”
男子带着人走后没多久,林间的辛舒扬一行人折了回来。
辛舒扬其实是真的想买药。
大会将持续一个月,期间有数不清的交手,是得多备些丹药。
但他更清楚这是帮无耻之徒,因此看懂段惟的暗示后便停下了加价。
如今没外人了,他问道:“你手里是不是还有药?”
段惟道:“没了,就那些,做生意得讲诚信。”
辛舒扬一怔,气道:“那你拦着我作甚,我又不是没钱!”
段惟道:“那多亏,这不是能现炼嘛。”
大会对每人携带的丹药数量做了严格的限制,但对炼丹材料的管控相对宽松。
毕竟不是人人都会炼丹,且炼制中会有一定的损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