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用的药。而你见到比你强的,不想请教也不想奋起直追,却怪他太厉害了想把他轰走,还挺理直气壮。”
他唏嘘:“真是你差你有理,以后哪家学堂或宗门招了你,可有福了。”
“哦对了,还有你,”他看向另一支砸摊小队里的丹修,“每次跟着队伍来买药都死死盯着我们丹修,有时扯东扯西总想挑点错,也早看他不顺眼了吧?”
斐墨道:“肯定的,他刚才听完那个有福的卖惨,跟着点了头。”
他长相斯文,勾着浅笑不紧不慢地说话,会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他便顶着这个神色评价道:“两个人志同道合,还都是一脸福相,堪称福气双雄。谁若招纳了你们,以后过年便不用买福字了,你俩往门口一站足矣,真让人羡慕。”
秘境内外的一众:“……”
好嘴,真损啊!
两位丹修的脸色顿时极其难看,身体甚至轻微地晃了一下。
二人白着脸,心里升起一个模糊的念头:“福气双雄”的外号后面很长一段时日里怕是都摘不掉了。
段惟点完这名丹修,顺势看向他的队伍:“你们也来买过药啊……”
那小队的领队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我们想砸摊,是因为队里有丹修。”
旁边的一支小队紧跟着道:“我们没丹修,就是想买一批药再送你们出局,让别人无药可买。”
剩下的小队也纷纷说了理由,没一个遮掩的,生怕这两人多说几句也送他们一个外号,他们的前途可就堪忧了。
段惟夸道:“那你们都很坦荡。”
几支小队一头,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只有第一支小队的伪君子领队没吭声,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些。
但伪君子毕竟是伪君子,很快将这点异色压下了。
他不再浪费口舌,依旧用之前的语气对段惟道:“这药摊,道友收是不收?”
其余四支小队闻言也开始顾正事。
有前面的夸赞在,他们之间没那么剑拔弩张。
何况一群筑基围着三个炼气,万不可盛气凌人,他们便耐心劝了劝。
“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买过你们的药,是真不想撕破脸欺负你们。”
“你们也赚够了,既然进来不为参会,就把场子还给我们吧。”
“我知道你们心里委屈,等大会结束,我在城里的百香楼请客赔罪。我们小队秘境里得的东西,你们随意拿。若还有其他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们也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你们若是不退,我们只能来硬的了,不过放心,定不会弄伤你们。”
段惟听得动容:“你们既已说到这份上了,投桃报李,我也和你们交一次心吧。”
几支小队只觉有戏,鼓励地看着他:“你说。”
段惟勾起一个微笑:“一,我们不收摊。二,到大会结束前,我们不会再卖给你们一颗丹药。”
几支小队:“……”
围观群众:“……”
秘境外,众人知道这话说完便彻底覆水难收了,那几支小队定会动手。
鼎霞宗的掌门眼见福气双雄紧绷的表情一松,还整齐地盯住了傅星宇,一看就是没憋好屁,“噌”地站了起来,忧心喊道:“乖徒——”
左右的人连忙拉住他,一阵宽慰劝解。
朗旭对这番动静置若罔闻,目光落在段惟毫无惧色的脸上,眸色微深,不知他想如何收场。
秘境里,伪君子平静地问:“道友心意已决?”
另外四支小队也很平静,脸上都没什么怒气。
他们今日能站出来,就是打定主意要将这药摊请出去,段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