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也跟着把话还了回去:“放心,只是捏玉牌,定不会弄伤你们。”
傅星宇道:“嗯。”
那五人的脸色顿时像开了染坊。
他们刚刚自以为是地给药摊定了生死,高高在上地施舍几句安抚,笃定了这三人就是桌上的菜,委屈也得受着。
如今想来只觉可笑至极,那些话像巴掌一样全都扇回在了他们的脸上。
几人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撤了。
段惟遗憾地叹气,看向远处的人群。
有一部分人瞬间没忍住也退了半步。
段惟问:“你们当中还有没有想砸摊的?择日不如撞日啊。”
众人整齐划一地摇头。
有的其实隐约也有砸摊的想法,只是还未与队友说过,此事一过便全掐灭了念头。
天下那么多药铺,以后哪都能买到药,他们为着前程得罪一个还是炼气的丹修,勉强说得过去。可一口气得罪一个有天赋的丹修和两个不知深浅的怪物,这就得不偿失了。
段惟道:“那我们开始卖药了,大家排队。”
斐墨上前几步,在距离摊位三丈远的地方钉下两根木桩,中间拉了条绳子。
段惟道:“为避免有人心怀不轨突然对我们动手,以后我们就从这里交易了。”
众人踏进人家的法阵里,对此毫无异议。
刚才吼过段惟“有事快说”的少爷小队也变得心平气和了,一声都没有抱怨。
队伍迅速排长,众人也慢慢从震撼中回神,低声议论了起来。
那可是十九个筑基,甚至里面有两个都快到了筑基大圆满。
一个刚引气入体的炼气,不仅能将这十九人一口气全扔出去,还能分三轮定住他们,且很大可能还是压住了他们的灵气,不然筑基的威压也够炼气喝一壶了。
这事若不是亲眼所见,只听别人叙述,他们肯定觉得对方疯了。
还有那些玉牌。
大会的玉牌是精心炼制的,他们进秘境的第一件事都是在上面施加防御结界。
大会前期之所以淘汰的人少,便是因为淘汰别人不会得到对方的分数,而玉牌又很难被一招击碎。一旦动了玉牌,对方就会认为是要你死我活,定会拼死反扑,实在是笔亏本的买卖。
但斐墨捏玉牌就像在捏萝卜片,捏一个断一个,是体修吗?
不,一个炼气的体修怎么也不可能捏碎筑基的玉牌啊!
众人暗中打量药摊的三个炼气,沉默不语。
他们能看出傅星宇的天赋高,还曾感慨过那两个小子现在笑得开心,等大会结束,与傅星宇便是云泥之别,结果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邪乎。
这俩真的是炼气吗?莫不是用什么办法遮掩了修为?
外面早已满座皆惊,哗然四起。
两侧副观礼台上的人都惊得站了起来,主观礼台上的一群人也有些要坐不住。
一个成丹率九成以上的丹修,一个以炼气修为布下连环阵轻松困住筑基的阵修,一个同样炼气却能徒手破开筑基防护结界的疑似体修。
这三个小子怎么回事?也太邪门了!
一些人甚至在考虑大能转世的可能了。
但他们在脑中搜刮了一圈,未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何况修士身死道消,散于天地,能保留元神转世极其不易,能有一个已是难得,更别提是凑在一起了。
再说了,大能的家底多厚,何必来摆摊啊!
鼎霞宗的掌门已经坐下了,正一脸慈爱地看着乖徒炼丹。
阵修的长老至今仍站着,脑中全是那两个陌生的法阵,直到被连喊了好几声才回神。
旁边的人见他慢慢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