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越发觉得是古境之主丢了孩子,因为这签字上简直写满了期盼。
朗旭见段惟打了个哈欠,问道:“困了?”
段惟道:“还好。”
朗旭道:“把帐篷拿出来搭上,困了就睡会儿。”
段惟道:“真没事。”
他就算刚炼气也毕竟是修士,没那么容易累,再说这身体刚十八,熬个夜不成问题。
卫西三估算了一下时辰:“外面应该到半夜了,但愿师叔们已经想到法子在秘境里加队伍了,也好多送点人进来帮忙,现在这点人远远不够。”
外面的人确实是想到了,各家的年轻一辈也已经赶到,只等子时的时候进入秘境。
辛舒扬他们依旧待在秘境里。
钱河几人努力将辛舒扬安抚住,知道他的心结在哪,便道:“等下次来人,咱们就直接问他们伯父可好,行不?”
辛舒扬也是这么想,红着眼睛“嗯”了声。
结果左等右等,没人再来了。
原因是古境的消息传开,邪修们闻着味儿就来了,其中还有合体期的修士。
各大宗门与学堂来这里是为了观赛,身边没有带多少人。而这片群山又太广,即便有长老的神识看着,也难防邪修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避开。
所以他们见秘境里的修士都很安分听话,便将人手都调到了山里。虽说古境此时还在灵脉里,但随着时日渐长,搞不好就会出来,到时若有邪修趁机进去,那局势就更糟了。
前辈们数着时辰,终于等到了新的一天,便让小辈全进去,再一次启动了秘境。
巨树的叶片倏地变亮,照例显出各种画面。
众人神识一扫,快速找到小辈的位置,等着他们激发玉牌。
而就在这时,他们在嘈杂的声音里听到了哭腔。
辛舒扬急得转圈:“怎么还没有人过来?”
钱河几人尽量往好处想:“或许没出事,真的只是秘境出了点小毛病,说不定马上就让咱们继续参会了。”
他们分析局势:“你看外面有这么多高阶的前辈在,邪修魔道什么的肯定不敢来犯,证据就是那些巡逻的人身上都没有伤,神色也没有太过凝重,对吧?”
辛舒扬哭道:“是啊,若死的人太多,那些人哪能顾得上我?定然是死的人很少,而我爹就在其中,且他或为了救人或为了大义死得很惨烈,他们一个一个的才会对我如此和善!”
辛家主:“?”
一众前辈:“……”
钱河几人哽住,都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们觉得他说得对。
辛舒扬道:“他们现在处理完事了,就想先瞒着我,好让我先心无旁骛地参加完大会,所以每个过来的人才都会勉励几句!”
钱河几人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嗯。”
辛舒扬抹了把眼泪:“你们莫要拦我了,那是我爹啊!”
钱河几人心情沉痛,掏出玉牌道:“我们陪你一起。”
辛舒扬怔住,哽咽道:“可……可你们是散修,这次大会对你们而言很重要……”
钱河几人肃然打断:“再重也没有情分重,我们拿你当兄弟,如今你家出了事,我们岂能丢下你自己参会?别说了,走!”
辛家主:“!”
前辈们:“……!”
众目睽睽下,只见辛舒扬一行人激发玉牌,身影瞬间自秘境消失。
周围的人立刻看向辛家主,后者抖着手掏出传讯法器联络儿子。
在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后,他的眼前骤然一黑。
辛舒扬一行人落地站稳,见到了白蒙蒙的雾气,不禁一怔。
按理说秘境内外的时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