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
辛舒扬几人和小动物们看得神色麻木。
同样都是被淘汰的,差别可真大啊。
段惟看着冲到近前的人,沉默地听着他说了一大堆,身体微微一晃,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了。
朗旭问:“怎么了?”
段惟反应一下才抬头看他,眼神茫然,有些呆。
朗旭与他对视,突然想起他在洞府里喝了一杯灵酒,这是酒劲上来了?但……会不会太巧了点?
段惟抓住他的袖子:“师兄,我头晕,好、好像是因为在洞府里喝了酒。”
朗旭“嗯”一声:“带你去休息?”
段惟呆呆地看着他,歪头:“嗯?”
朗旭没有重复,对几位长老解释了几句,带上段惟和傅星宇一道去了万辰的院落。
他喊来一位门人,吩咐对方招待傅星宇和那只小黑豹,接着扶着段惟进了自己的屋子,让人坐在了椅子上,问道:“真醉假醉?”
段惟当然是假醉。
他见到灵酒的那一刻,就决定装醉套路朗旭,和对方好好地谈谈。
不过头晕确实是真的,但能忍,他说道:“假醉。”
朗旭失笑地起身:“那你在这边待着吧……”
话未说完,他感觉袖子又被拉住了。
回过头,对上段惟依旧茫然的双眼,他立刻又坐了回去。
傅星宇走了几步才意识到段惟会有“酒后吐真言”的风险,便追了过来。
结果刚刚赶到,就被一个结界拦住了去路。
一人一豹沉默对视。
傅星宇肃然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斐墨也不明白,安静回望。
傅星宇把他放下,等着他写字。
斐墨无语一瞬,伸爪子写了两个字:不知。
傅星宇:“……”
段惟注意到了朗旭指尖弹出的灵光,一瞬间怀疑这是想给他解个酒。
但紧接着他又觉得不应该。
据他观察,朗旭这人虽然脾气好,瞧着对谁都挺温和的样子,但其实很腹黑,眼下难得有机会能从他嘴里问点东西,朗旭不该错过才对。
下一瞬,他便知道猜对了,因为这灵光不是冲他,而是冲外的。
朗旭打量着身旁的醉鬼,想知道他现在有几分清醒,问道:“为何拽住我?”
段惟充耳不闻,顶着醉态问:“你那是在干什么?”
朗旭体贴道:“没什么,这古境刚结束,加上你们在大会上弄出的动静,想找你们的人不少,我担心外面的人吵到你睡觉。”
段惟估摸是布了个结界,乖巧地“哦”了声:“谢谢师兄,师兄真好。”
朗旭看着这模样,有些迟疑。
他会留意段惟,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古怪多,不仅容哥说像换了一个人,他也觉得这不像十八岁的少年。
不过初衷是避免一时不察,致使将来酿成大祸。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能看出段惟虽说总能惹事,但本性不坏,成不了那种杀人如麻的魔头。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机缘,他向来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既已确定了段惟没问题,那他的“留意”就该到此为止。
可他方才还是设下了结界。
心念快过思考,显然于他而言,段惟已不是以前那些萍水相逢的人了。
也正因如此,他迟疑了。
万一问到人家不愿说的事,怕会惹人不快。
段惟没理会他眼里的犹豫,准备一上来就放个大的,伸出食指道:“我也会。”
他说着调动能量,让它们从指尖溢出,接着向外蔓延。
朗旭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