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段惟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往朗旭的身边挪了挪,示意梁长老去进行现场采访。
梁长老提前就知晓有这个流程,还曾问过段惟原因,得到的回答是想找大拿背书。
梁长老听完了他的解释,深感有理,这时便拿着话筒走向了那些长老与师长。
大家同为名门正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得给人面子,况且谁也不想当众得罪络听微楼,众人便都说了好话。
而有了他们的夸赞,围观群众对避雷针更加信任,有几个快突破的修士当场决定留在图余,等晋升了再走。
天色越来越暗,一众前辈看完了雷劫,就提起了正事。
阵修的长老上前几步,看着段惟:“说好了大会结束再谈,作数吗?”
段惟道:“作数啊。”
他正色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三个都没有进任何宗门或学堂的打算。”
前辈们神色从容,都没放在心上,暗道三个小子瞧着年纪都不大,这还不好劝嘛?
他们于是离开渡劫场,准备换个地方谈。
现场那些在梵海秘境里表现出色的修士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宗门与学堂的人怎么只盯着那三个人,打听道:“他们也是参会的修士?”
围观群众道:“嗯,很厉害,一个比一个怪物。”
那些修士是其他区域的人,不懂:“他们不是才炼气吗,能有多厉害?”
围观群众便做了解释,丹修成丹率九成以上,剩下那俩干翻了十四个筑基。
那些修士仿佛在听梦话:“什么?”
围观群众道:“哦对,这次古境也是因为他们才能发现的,他们刚从古境出来没多久,这又搞出了避雷针。”
那些修士更震惊:“竟有古境?”
各区域的人连忙追问,想了解大会期间究竟发生过何事。
而段惟一行人则又回到了万辰的院落。
各宗门境况不一,能做的许诺也不一样,便都想单独聊。
段惟爽快地同意,但每人只给一盏茶的时间。
阵修的长老抢到了第一个,坐下便问:“你那几个法阵是从哪得来的,我试过,为何启动不了?”
段惟道:“从一场机缘里得的,我自己用着也是时灵时不灵的。”
长老道:“除了那几个,可还有其他的?”
段惟道:“有,但不多,我已试过了,都不灵。”
长老下意识想说不如给他研究,但人家的机缘他也不好深问,便想知道具体位置在哪,他也好去查查是否曾有位不为人知的阵修天才。
段惟道:“我不记得了,我出来后就忘了是何时何地进去的,只知道那是个少数民族。”
长老半信半疑,换了问题:“你怎么想的用灵石布阵?”
段惟道:“梵海秘境什么都不让带,我手边只有灵石了。”
长老道:“可灵石易碎,你怎会觉得好用呢?”
段惟眨眨眼,迟疑道:“就……一种直觉?”
长老最近研究灵石都快魔怔了,气道:“直觉像话吗?”
段惟既茫然又无辜:“可我才刚炼气啊,您指望我能知道多少东西?我根本就说不明白。”
长老:“……”
你也不看看你像炼气的吗!
双方沉默对视,长老再次换了问题:“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段惟道:“不愿。”
长老还以为他只想赚钱,劝道:“你在阵法上很有天赋,莫要辜负。”
段惟道:“我没辜负,我就是不想拜别人为师。”
他伤感道:“我心里有个师父,他为救我而死,此后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