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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运转几个周天,将筑基的威压全部收敛,他便兴冲冲地开始收拾东西。
络浮舟各给了他们一个遮掩用的法器,然后每人都塞了一个储物器。
梁长老也在给他们塞储物器,万分不舍地叮嘱:“在外面诸事小心,以后有空就回来玩,就把这里当家,啊。”
段惟乖巧道:“好哒!”
梁长老没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看着他到了楼主的面前。
络浮舟哼笑:“有话想跟我说?”
段惟问:“你就没话留给我们吗?”
络浮舟道:“没有,赶紧走。”
段惟道:“好吧,那我们会想你的,你保重。”
络浮舟静默一瞬,拍拍孩子的头:“储物器里有块络听微楼的令牌,被欺负了就用令牌喊人。”
段惟听得感动:“楼主,你人真好,长得还好看,难怪能把我师兄教得如此优秀!”
络浮舟示意再多夸几句,听着小孩花式不重样地夸他,笑了:“行了,走吧。”
他目送他们登上灵舟,启程离开了这里。
梁长老感慨到几乎哽咽:“多好的孩子,也不知何时再回来,怎么就不是咱们楼里的呢?”
络浮舟嫌弃地扫一眼:“哭什么?干活去。”
梁长老回神,老实地应了声。
灵舟行过广袤的水域,渐渐又见到了城池。
段惟扒着船舷张望,问道:“师兄,我们去哪?”
朗旭道:“带你们去看拍卖。”
段惟闻言感兴趣:“卖什么的?”
朗旭道:“什么都有,基本都是古境里的东西,十年一开。”
段惟一听就知道很热闹,期待道:“好。”
与来时一样,他们先是去了络听微楼的分部,接着才换成了御剑。
半路丁白汲与蔺响也加入了进来,一行人飞了一个多时辰,进了座繁华的城池。
大概是拍卖将至,城里的人很多。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然后朗旭便带着他们去酒楼吃饭。
由于客人太多,雅间早已坐满,他们最终选了大堂的位置。
段惟刚落座,菜都还没点,就听见旁边一桌有人神秘地低声问:“知道吗,段惟其实也来了?”
段惟:“!”
朗旭几人:“?”
那桌上另一人惊道:“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吗?”先前的人道,“我朋友半年前在段惟手里买过一张残卷,就在昨晚,我那朋友在城里远远地又看见了他!”
桌上的人疑惑:“你朋友怎知是他?”
那人道:“他虽没明说,但他是水木金三系杂灵根的阵修,身边还跟着个体修和丹修,你们说呢?”
桌上的几人闻言齐齐吸气:“那八成就是了!”
段惟:“?”
朗旭几人:“……”
丁白汲和蔺响看了段惟一眼。
这大半年他们偶尔会去趟络听微楼,已和段惟混熟了,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肯受委屈的主。
他在楼里待了一年多,刚出来就听说别人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段惟的情绪很稳定。
这店名叫迎仙楼,与图余的百香楼一样都是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做的也都是灵食,因此才会宾客如云,络绎不绝。
他现在只想品尝当地的美食,便期待地等着朗旭点菜。
他师兄对吃的很在行,以往每次回来给他带的东西都很好吃,听对方的准没错。
朗旭点了一桌子菜,叫跑堂换了壶更好的灵茶,听见旁边那桌谈起了“段惟一行人”来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