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几人吓了一跳,连忙结了账,纷纷追出去。
附近那桌的人快吃完了,发现有乐子可看,也跟着走了。
周围一下子空了出来。
丁白汲看向段惟。
不用想,那人定是去找假货算账了。
他问道:“你不想去看看?”
段惟道:“不用看,他讨不到便宜。”
丁白汲琢磨了一息,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又看向了朗旭。
他知晓段惟和朗旭的交情好,因此问得没什么顾虑:“络听微楼知道这事吗?”
朗旭道:“不确定,但我猜那三人应该不是连续骗了半年,是隔一段日子甚至一两个月才骗个人,不然楼里早就上报了。”
他都能想到会出现的画面。
络听微楼的人听闻段惟在附近现身,派人去寻,那假货坦诚地解释自己不是段惟,还可找到被骗人的对质,证明是被骗的人想多了,这事就是个误会。
这种情况下,络听微楼的人又能如何?总不能仗势压人。
他看了一眼段惟。
后者正在吃新上来的菜,大概是觉得好吃,又夹了一筷子。
看来心情还行,他的眼底升起笑意,伸手把对方的茶杯续满了。
其余人见状暂且将这事抛之脑后,专心吃完一顿饭,出门到了街上。
这时节不冷不热,花树开满了枝头,入眼便是一片热闹的春景。
城池以北斗七星之一命名,名叫天权城,代表文曲,整座城池的气韵都与之相贴合。
比如买卖珍宝同时也是举办万宝天阙的地方叫琅嬛阁,再比如城里有许多书店,其中最大的那家有三层楼,建得非常有特色。
段惟闻言便想去逛逛,结果走到半路听说附近有人吵起来了,隐约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估摸那位被骗的修士可能才刚找到假货,一看既然赶上了,便也过去了。
这里已围了不少人,城内巡逻的护卫也闻讯到了。
先前酒楼里的那几名修士团团围住了三个人,正在与人家对质。
段惟抬眼看去,见三人中为首的一个已摘下面具,瞧着样貌稚嫩,还是个少年。
少年语气无奈:“我当初便已说过我不是段惟,为何道友非要认定了我是?”
被骗的修士气道:“那你还说什么偷跑出来,让我别对人提及此事,而且你是水木金的阵修,那俩一个体修一个丹修,这又怎么说?”
少年更无奈:“我们确实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家里也正派人寻我们,我说让道友别提我们,有何不对吗?算了,幸亏我当初看你神色不对,偷偷让好友用留影球记了下来,便让大家评评理吧。”
他说着拿出一颗留影球,输入了灵气。
半空闪出画面,那是一条山野小路,里面的少年坦诚道:“道友,最后说一遍,我不是段惟,我们也不是你以为的那三个人,另外切莫对别人说见过我们。”
对面的修士一脸“我都懂”的样子,保证道:“放心吧,我都明白,定不会说的!”
少年的神色一如刚才那般无奈:“好,那道友保重。”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少年看着修士:“道友说我们骗你,那残卷我本是要直接送你,是你非要塞钱的,是也不是?”
那修士噎住。
少年道:“我知道我这水木金三系的阵修容易让人误会,更别提我两位朋友还是体修和丹修,所以我们每次都会认真与人解释自己不是传说中的那三个人。道友若不信我们还可以发心魔誓,我们从未说过我们是他们!”
“道友总拿我们的灵根和修为说事,”他叹道,“是,我与段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