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星宇能想到用算术题喊人集合,那他得先做铺垫,到时才能把逻辑圆上。
左丘律把纸还给他,陪他一起等。
一晃五天过去,左丘律慢慢找到了离乡的办法,正想询问这小子的打算,这天中午就见一队人马进镇,在集市、大道等人多的地方贴上了告示。
上面写着璟王府世子最近沉迷算术,能解开此题的人赏黄金万两。
左丘律看着熟悉的鬼画符,心想还真让这小子赌对了。
段惟又喊上了书生,毕竟在他父母眼里,他的算术是书生教的,书生不去不合适。
书生最近见过他写算术题,看完告示,震惊地问:“你以前救过的老者叫什么名字?”
段惟把“下棋与算术”的本事一律推给了不知名的老人,扬言都是他教的,回道:“我也不知,他没告诉我。”
书生咋舌:“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段惟道:“我要去京城,你一起去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若能得了世子的青眼,或又遇见了那位老人,我把你引荐给他们。”
书生听得动心,没犹豫地就同意了,再次跟着他回家,把这事说了。
段惟的父母同样震惊。
不过他们是忧心大过惊喜,阿娘道:“你自小没出过远门,京城那么多贵人,那位世子大人也不知性情如何,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就糟了。”
段惟道:“没事的阿娘,公子有门远方亲戚在京城,我们有人照应,而且我们只去解个算术题,那世子若反悔不给钱了我们也不强要,就当是出门见识一番了。”
并没有亲戚的书生沉默点头。
段惟的父母稍微踏实了些,犹豫后终是同意了,左丘律便趁机说也想去长长见识。
这对两家而言都是大事,左丘律的阿爹也临时请假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两家人立即忙开了,万幸有一笔赏金在,很多东西能现买。
书生那边也需做些准备,便定在了三日后启程。
段惟晚上起夜,见阿娘还在对着油灯为他纳鞋和改衣服,过去拦住了她:“阿娘,不用忙了,我够穿的了。”
阿娘道:“你是要去见贵人,不能太寒酸。回屋吧,我这就睡了。”
段惟道:“真不用,我就解个算术题,穿什么都行的,说不定世子看我穿得寒酸,觉得我朴实呢?阿娘赶紧睡吧,等我拿到赏金就给你们买个大房子,雇一群人伺候你们,到时让他们给你纳鞋,咱们穿一双扔一双。”
阿娘顿时被逗笑,摸摸他的头:“阿娘不图你大富大贵有出息,只望你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段惟在灯下望着她,双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好。”
三日后的傍晚,两家人等来了书生派的马车。
书生家里有些小钱,便提前一晚来这里接人和拉东西,转天一早他们会直接从镇上出发。
段惟和左丘律各自辞别父母,上了马车。
告示是快马加鞭送来的,就这都用了好几天才到小镇。
他们从这里乘马车去京城,用时将会更久。
路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第一日,娇生惯养的书生就因天太热而中暑了,不过他们准备充足,及时灌了药。
第三日傍晚,他们遇上了劫道的,书生和车夫先是吓得面无人色,接着就见同行的两个人把山匪揍了一顿,反将对方的钱全劫了,然后捆上绑在车后,准备进城交给衙门。
书生看呆了:“不、不怕他们也告、告你们一状吗?”
段惟道:“没事,他们身上有蒙汗药,等快进城的时候灌了让他们睡两天,咱们早就走了。”
说着摸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