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他可不便宜。”
段惟默默看了斐墨一眼,心想你但凡是个扫厕所的也不至于这么贵,自己倒是把身价唱上来了。
斐墨最近听说了告示的事,想着他领完赏金再来赎自己也行,说道:“公子能懂我的歌,我已三生有幸,不必为难。”
段惟道:“不,我要定你了!”
他抬脚走过去,伸出了手。
斐墨配合地俯身回握。
面纱随着他的动作掉落,露出一张扭曲丑陋的脸。
大堂的一众齐齐吸了口气,不约而同看向那个小子,都觉得他会被吓到并且死心。
但段惟没有,他一脸的坚定:“你等我,我这就出去筹钱,定踩着七彩祥云来赎你!”
斐墨眼眶微红,感动道:“好,我信你。”
老板和大堂一众:“……”
啊?竟是真爱?
段惟放完话就将老板拉到了一边,询问要多少赎金。
老板没有一上来提钱,而是稀奇地问:“你当真看上他了?”
段惟不满:“你怎能用‘看上’这个词玷污我们的感情?”
他严肃地纠正:“所谓高山流水觅知音,我俩是知音,岂是凡夫俗子区区的小情小爱能比得上的!”
老板点头,已看明白了。
这是个傻子。
段惟不等他开口,继续道:“他的曲只有我能懂,那些人根本就不懂他!他们现在只是听个新鲜,等新鲜劲一过不愿听了,他该多痛苦?我定要带他走!”
老板心头微跳。
最近台上的丑货为他引了不少客人,他本想要个高价,让这傻子知难而退,但这傻子说得对啊,大家确实只图个新鲜。
方才面纱掉落,客人们震惊又嫌弃的神态他可都看在眼里,等将来无人捧场,人就又砸手里了。
换言之,错过这个傻子,他以后找不到能宰的人了。
他沉吟了一下:“行,我看你心诚的份上,一百五十两银子。”
左丘律就站在一旁,商量道:“可否再低些?我这小兄弟家境不好,但又是个死心眼,这一百五十两银子,他怕是要用命去挣。”
书生简直被这番变故弄懵了,眼看事已至此,便也帮着求了求情。
段惟没吭声,维持着“为知音上头”的样子,红着眼眶看他。
老板打量他们,除了书生穿得稍好点外,其余两个一看就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泥腿子出身。
他心里不太看好了,声音微凉:“最少一百二十两,不能再低了,当初我买他可花了不少钱。”
段惟道:“好,那就这些。咱们立个字据,在我回来前,你不能把他卖给别人。”
老板见他神色认真,似真的害怕他会把人卖了,想到这是个傻的,成全了他:“我只等你十天。”
段惟满脸坚毅地点点头,拿到字据后,站在大堂当着众人的面对斐墨举起手里的纸:“老板答应了一百二十两把你卖给我,你等我,我这就去筹钱!”
斐墨感动地应了声。
段惟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左丘律和书生跟上了他。
书生依旧很懵:“你当真要买?”
段惟道:“嗯!”
书生转向左丘律,心想不拦着点吗?
左丘律问:“你想去哪弄钱?”
段惟道:“赌场吧。”
书生眼前一黑,连忙按住他:“赌场那是好去的地方吗?别没赎出他,你自己也被卖进去了!”
段惟道:“不会的,我运气好。”
书生苦口劝道:“咱们不如先去解算术题,等拿到赏金再回来,到时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