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表示自己真是丹修,随口胡诌了丹方的事,想着若将来寻到丹方或灵药就孝敬上去,也好博个前程。
可现在得知何二是段惟,那个墨三八成就是斐墨,对方联络他莫不是想算账?
曲小庄打量他的表情:“怎么了?”
大哥略过污蔑的事只说了丹方,惊恐问:“他这是何意?”
曲小庄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语了一瞬道:“他们若想报复,直接派络听微楼的人便是,咱们能逃得掉?”
大哥一怔,心想也是:“那这是……”
话未说完,第二张传讯符亮了。
斐墨在那边说行骗的事早在幻境便有定论,他们道歉赔钱就行。他只是想问丹方,因为傅星宇沉迷炼丹,喜欢搜集各种丹方,他们若有残卷或民间的方子可卖给他们,价钱好说。
大哥顿时激动,钱不钱的放在一边,这可是个向大人物卖好的机会啊!
曲小庄闻言迟疑,段惟他们背靠络听微楼,要什么丹方没有,何必在骗子的手里拿?
他见同伴掏出了传讯符,问道:“想怎么回?”
大哥喜不自胜道:“肯定回有啊,土方子我多得是!”
曲小庄心想那边若有意为难,他们根本跑不了,便随他去了。
斐墨很快收到了回复,完全的意料之中,他就猜到以对方的性子定会咬钩。
为进一步打消对方的疑虑,他示意他们挑一家城内的茶楼并要个雅间,接着约好了见面的时辰。
几人吃完饭先去买了两艘小灵舟,这便慢悠悠地找到了那家茶楼。
曲小庄一行人早已到了,还砸钱要了上好的灵茶。
大哥的眼眶已红,想着见到人就跪地忏悔,把身世编得惨一些,那墨三的性子软,说不定会收他干活,那他今后就能跟着大人物吃香喝辣了。
然而等看见人,他都来不及哭,一下就被定住了。
三人灵气被封,声音被封,被拎着按坐在灵舟上,向城外驶去。
就三个炼气,斐墨自己就办了。
朗旭几人都没插手,他们始终没将此行当一回事,会一路跟着,只是因为城内人多眼杂,担心斐墨独自行动会生出其他变故。
段惟甚至中途还去买了些瓜子,回到灵舟上一边嗑一边欣赏热闹的夜景。
这艘灵舟坐着段惟、傅星宇、曲小庄和其中一个骗子。
另一艘是斐墨特意买的,上面只坐着他和大哥,图的便是灵舟的速度慢,能将这个磨人与煎熬的过程拉长。
他把对方的声音解开了。
大哥被拎上来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这时被解开,他连忙忏悔求饶,还故意喊得大声了些,可惜下面没有一个人抬头。
他看着周围御剑跟随的几个人,知道定是他们干的,哭得更绝望了:“小人真、真的不敢了,求求大人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斐墨没有废话:“你重复一句话,就说对不住,你不是个东西。”
大哥自然不敢反抗,哭道:“对不住,我不是个东西。”
斐墨道:“继续,我不喊停就一直说。”
段惟嗑着瓜子围观,察觉到一旁曲小庄的目光,也给他解了声音,把装瓜子和瓜子壳的纸袋都往前挪了挪:“嗑不?”
曲小庄:“……”
他的脸色不太好,但又清楚对方想捏死他们这种小人物易如反掌,他只是不明白段惟已让他发了心魔誓,为何不等他去赎完罪就要料理他。
直到见了斐墨那边的情况才稳了稳心神,他问道:“你们这是?”
段惟言简意赅:“他俩有些仇。”
说着转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