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崩世界的嫌疑人之一,也不知何时能见一面。
他感兴趣地问:“他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朗旭扫过来一眼,温和地提醒:“拍卖开始了。”
段惟看了看第一件拍品,发现不喜欢,继续望着左丘律。
左丘律差点笑出声,努力压着幸灾乐祸回道:“好看,哪天二爷带你去见见。”
段惟道:“好!”
他们第二日拍的东西不多。
台上的法器是好,但也得与自身契合才行。
段惟已有神器,傅星宇和斐墨的手里也有络浮舟和梁长老送的法器,都不缺用的。最后是朗旭拍了张上古符咒,丁白汲和蔺响各拍了件辅助类的法器。
第三日是一些偏门的拍品,他们用处不大,便只挑了些喜欢的。
暗处的势力仍在盯着他们,亦是看出了不对劲。
手下有些打退堂鼓:“他们敢如此行事,还都看不出修为,咱们怕是惹不起啊。”
头目也在犹疑:“若他们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人忌惮呢?”
手下道:“可看不出修为,这怎么说?”
头目沉默许久,咬牙道:“总归不是六大势力的,劫个试试,老祖放了话,咱得带着灵草回去!”
万宝天阙结束,众人纷纷离开了天权城。
朗旭几人也退了房,准备前往棠梨城。
暗处的势力察觉到他们的动向,见他们要出城,便通知城外的人设伏,不远不近地跟了过去。
范清李特意换了身潜行衣,偷摸地也跟在了后面,聚精会神地观望。
心腹打量他这一身黑衣,抬头看了看耀眼的日光,沉默两息问:“你不是都猜到了他们来头不小,为何还跟着?”
范清李做贼似的藏着,压低声音道:“万一真是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我及时救下他们,不就能要灵草了吗?我都在虞月桐的面前吹了半天牛,说是能把灵草带回去,结果没抢过人家,等下去了棠梨城,她不得弄死我!”
心腹自知拦不住,便随他去了。
二人隐藏身影跟了半个时辰,见下面到了片山林,突然只见数道灵光闪现,一群人霍然升空拦住了那几人。
范清李当即喜上眉梢:“瞧见没,人还挺多的,爷有机会!”
朗旭他们在万宝天阙第一日去酒楼吃饭,便已发觉被人盯上了。
棠梨城本就不太平,朗旭不愿把新的隐患也带过去,便打算在城外处理掉这些人,因此几人御剑飞行的速度不快,段惟甚至把小叶舟拿了出来,坐在上面和斐墨他们打牌。
暗处的势力在后面跟得着急上火。
期间念头在“他们有恃无恐”和“这就是群天真的公子哥”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决定动手。
此时把人一围,头目见他们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心头微跳。
朗旭问:“何事拦路?”
头目迟疑一下,先礼后兵:“在下知道几位道友拍了株赤火魂草,此株于我们有救命之用,还请割爱。”
朗旭道:“若我们不愿呢?”
头目的声音冷了些:“道友不再想想?”
朗旭道:“不想。”
头目阴沉地看着他们,没有开口。
朗旭几人看出了他的犹豫,知道今日他即便因一时的顾虑而收了手,也定然不会死心,多半还是会跟在后面观察,苍蝇似的。
段惟立即调整了些坐姿和表情,微微侧身往船舷一靠,嚣张道:“说了不给,还不快滚?看在本少爷心情好的份上,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他虽然看上去放松,但身体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手紧紧握着牌,指尖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