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花比昨日的灵草更为罕见,极其脆弱,不能用灵气沾染,他们的水桶与水舀全是封灵的,并且极重。
左丘律和封云天他们是炼虚的修为,体魄强悍,相对轻松。
段惟等人不能像他们那样拎着桶去浇水,便先把桶拎到了田埂,再用两只手握着水舀浇。
每株灵花的水需定量,不可过多。
段惟和斐墨几人没有因灵花太多而焦虑,做得不慌不忙。
灵田很分散,彼此帮不上什么忙,幸好溪水穿行而过,每块灵田附近都能取水,无需奔波太远。
左丘律几人先来看了看他们,见他们都很稳,便放心地折回去,想抓紧做完来帮忙。
路上还特别留意了半影,见这老东西离得挺远,心里稍安,因为他们一碰水桶和水舀便灵气全封,遮掩法器失效,他们摸不准半影是否知晓段惟的真实模样。
段惟也远远地眺望了一眼,见他仍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动作间有股出尘之感,若不知他的长相,这么一看跟幅画似的。
相比起来,吕一盛几人就很显得手忙脚乱了许多。他们都有伤,这重复地起身弯腰的工作无异于雪上加霜。
祈三九在来回巡视,看到他们手抖倒多了就出口训斥,扬言再不改就抽他们。几人吓得不行,结果越慌越错,都被抽了几下。
等到忙完,距离晌午还有一段时间,封云天、范清李和小珺便去丈量村子。
左丘律也想去,被段惟按住了,怕他回不来。
然后他们分了分组,去村里搜集情报。别支小队的那三个人见状又忐忑地来了,左丘律这次没轰人,而是把他们三个划为了一组,吩咐他们也去打听消息。
一行人中午在小院集合,午饭恰好被送来。
吕一盛顶着一身伤看着灵食,脸色铁青地坐下吃饭。
郭哥几人带伤干活,只觉钻心的疼,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也吃了几口。
段惟他们依然没碰,直接上楼回房,结界一布,开始交换情报。
经过探查,这村子很可能就是玉牌的形状。
段惟感觉形势不太乐观:“那咱们是站在一块巨大的许愿牌上啊。”
范清李道:“我在路上看见了一块下品灵石,没捡。”
傅星宇道:“我看见了灵草,也没碰。”
封云天和左丘律赞同地点了点头。
许愿应验,下一步就是还愿。
虽说他们的愿望都很小,但如今得知这村子就是玉牌,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坑。
封云天看向旁边的三个人,知道他们也是抢着进的,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没碰不该碰的吧?”
那三人一起摇头。
段惟也问了问,得知他们许的愿望都挺大的,要么是早日大乘,要么就是飞升成仙。
那三人的脸色白了些:“这不会有事吧?”
封云天道:“若碰见晋升的机会,别要就是。”
那三人连忙应下。
斐墨问:“这若是邪神,破局的办法是不是干掉祂?”
范清李道:“多半是。”
可得不到祂的承认,无法去拜神。
而若得到承认,八成就成了祂的傀儡。
目前陷入了僵局。
他们讨论片刻,听见村民又来喊人,便下了楼。
与昨日一样,是照看灵草,只不过是换了一块新的灵田。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这次轻车熟路。
祈三九检查完,终于露出了些笑:“挺好,有长进了,你们每人能从竹篓里拿一株灵草。”
吕一盛听得一愣,不可置信:“我们……能拿?”
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