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课。”
程学子一怔,失落道:“可是因为我昨日的话,你在躲我?”
段惟道:“倒也不至于。”
主要是他平时去灵兽院只为了撸动物玩,本身并没有御兽的天赋。
他若真有天赋,就算全班的人都追他,他也会不怵地照常听课,可现在就没什么必要了,他只想愉悦地过一段大学生活,不想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他示意对方回去上课,和斐墨一起御剑走了。
剑术课的地点在演武场,四周是阶梯向上的座位。
段惟二人刚到没多久,现场就起了一阵骚动。
他们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见场边来了三个人,为首的人气质沉稳,带头坐下了。
二人听着周围的议论,得知那就是肖禹行。
师长也看了过去,听见其中一人笑着说只是来听听课,对此不置可否。
但他没轰人,把这点讲完就抽了两个人上台切磋,接着再逐一点评。
段惟听得津津有味,这时余光一扫,见旁边的学子和人换了位置,新坐过来的便是方才笑着说来听课的人。
来人和他的目光对上,笑道:“我叫隋新知,可唤我一声隋师兄,你们便是跟着于师长一道来的学子?”
段惟打量他眼底一丝压不住的激动和试探,“嗯”了声,转回前方。
隋新知道:“你昨日出的主意极好,我特意来道个谢。”
段惟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隋新知道:“我听说你们天赋不好,是什么灵根和修为?”
段惟道:“杂灵根,炼气。”
隋新知道:“那杂灵根里都有些什么灵根?”
段惟重新看他:“明知我天赋不好还一个劲地问,是来我这里找优越感吗?”
隋新知:“?”
段惟认真盯着他。
隋新知道:“……我就是好奇问问。”
段惟道:“但你很冒昧,比你小的这些学子都知道顾及我的感受,从没问过我,就你问。”
隋新知笑了:“好,我不问了。”
段惟道:“那你给我道歉。”
隋新知:“?”
周围的学子:“?”
段惟看他瞪着眼不吭声,举手大声道:“师长,他在你讲课的时候跟你的学子说话,他不尊重你!”
师长:“……”
隋新知:“?!”
其余学子:“???”
师长看向了隋新知。
隋新知差点吐出一口血,在师长的逼视下回到肖禹行的身边,传音道:“我感觉他很可能就是段惟。”
肖禹行目不斜视,“嗯”了声。
一节课很快结束。
段惟本以为会被拦,但是没有,因为师长主动到了那三个人的面前。
他能察觉到投在身上的视线,对此无所谓,淡定地御剑离去。
之后他与隋新知几人见面的次数就多了些。
大概是师长交代了什么,这几人没有问过他们的身份。
姓程的学子依旧会来找他,还送过东西,都被他婉拒了。
时间一晃就是五天,距离朗旭他们离开快一个月了。
段惟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等傅星宇再看完两本书就回去。
学堂则迎来了小考,要组织低阶的学子进秘境历练。
谭师长找了过来,表示段惟他们若愿意也可以一起去,试炼有高阶的学子看着,不会出事。
段惟和斐墨对视。
他们算是历练过吗?
说算吧,他们没怎么动过手,顶多是在古境里抓过低阶妖兽。以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