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月光之下,钟亭内一览无余。
大钟悬挂在梁下,钟椎就悬在亭口不远处。
朗旭正站在亭口观察四周,闻声回头。
吴大哥焦急地上前:“可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坠子?”
朗旭道:“不曾。”
段惟跑上来听见的就是这两句话,他抬头的同时,吴大哥猛地踉跄了一下,直直撞向朗旭,而朗旭的身后就是钟椎。
他的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下一刻,朗旭侧身闪开,看着对方摔进亭内,余光扫见熟悉的人影,转向段惟。
段惟大步上前,拉着他的手远离了两步。
朗旭见他沉着脸,抓自己的手很用力,便回握住他,安抚道:“我没事。”
段惟不吭声,面无表情地盯着亭内的人。
这姓吴的扬言要找坠子,方才一眼都没往台阶上看,而是直接往上冲。
一种可能是想从上向下找,但这人来过钟亭,知道这里的情况,而擅自敲钟又会被降雷责罚。
段惟担心出事,便跟了过来,结果预感成真了。
他一瞬间就理清了对方的逻辑。
姓吴的在钟亭内没发现线索,便想看看传闻的惩罚是真是假。他应该是在不远处看见朗旭独自上来了,便想趁机撞一下试试。
若能成,不仅能除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还能试出秘境的机制。
不能成也无所谓,他们的队伍人最多,有依仗。他又是个老好人的形象,道个歉说自己太着急了没站稳,谁也没证据说他是故意的。
这是非常临时起意的一个主意,但它是能成的,成了就一箭双雕。
段惟怀疑这姓吴的拉了这么多人进队,就是为了必要时当探路石用的。
吴大哥早已做好撞人不成的准备,及时避开了钟椎,脸上假装带了些后怕。
他看向亭外的两个人,一边起身一边歉然道:“对不住,我走得太急一时没看路,幸亏没出事。”
段惟大度道:“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吴大哥站在亭内没出去,以免被对方算计。他往亭边靠了靠,压着声音喊自己的队友:“我摔了一跤,来扶我一下。”
段惟教育道:“你这么喊不行,我教你。”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冲着远处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进钟亭了,有人想敲钟——!”
吴大哥:“?!”
下方的两支队伍:“???”
嘹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广场附近的人家全被惊动了。
吴大哥大脑空白地看着他又喊了两声,这才回神:“你疯了不成?你俩现在也在钟台上!”
段惟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给你出个主意,趁着人没来,你往下跳。”
吴大哥:“……”
出的什么鬼主意!
他灵力被封,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得骨折!
钟亭只有一个出口。
吴大哥不敢硬闯,担心会被他们擒住,让他真的敲钟。
往下跳更不行,且不说会有丧命的风险,便是运气好没有死,他拖着一身伤也跑不远。
再说那伤反而坐实了他上过钟台,简直白遭罪一场。
他只能再次冲着下面道:“快上来!”
结果得到的却是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我们……上不去。”
吴大哥:“!”
他们今晚虽然分了队,但这边的人数还是比对方多两个。
目前下面是七对四,竟全被拦住了?
他终于后悔,苦口劝道:“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等人一来,你们也不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