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把这事告诉了朗旭,得知对方也是如此。
他们仔细在镇里转了一圈。
如此好的天气,晾晒衣物的人家很少,多数的院子都没晾东西。
段惟特意去了趟郑哥那里,闲聊几句后说道:“我看今日的阳光挺好的,不如晒晒被子?”
郑哥微怔,笑道:“对,是该晒晒。”
段惟道:“那你去拿吧,我们给你搭把手。”
郑哥道:“不用了,这怎好麻烦你们。”
段惟道:“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再客气,我们以后不来住了。”
郑哥被说动了,便进屋去拿被子。
段惟和朗旭看着他,见他抱着被子出来时有瞬间的犹豫,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说说笑笑地与他们一起晒被子。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觉得很可能真的在下雨。
他们帮完忙,告辞离开,回客栈睡觉。
可惜一觉醒来没有再想起别的,段惟便取出需要用的药材,开始配蒙汗药。
客人们为节省时间都带了中午的干粮,直到晚上才回来,都弄得有些狼狈。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番,坐在广场上吃饭。
段惟看着去挖沟的人,问道:“地湿吗?”
殷邃道:“湿,前几日应该下过雨。”
段惟又转向去做竹筏的人:“林子里的竹笋多吗?”
傅星宇点头。
尤琬跟着补充:“我看了一眼,可嫩了,炒肉肯定好吃。”
斐墨听出了些不对:“你想说什么?”
段惟道:“我若说这里在下雨,你们信吗?”
桌上的人一起看向他,接着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天。
他们没有质疑,而是想问原因。
然而刚问了一句,就见姓吴的小人杵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来了。
尤琬“呦”了声:“这么快就能下地了?还挺抗揍的,早知道我就多使点劲了。”
吴大哥闻言差点骂街。
他心头暗恨,没向他们那边看,继续往前走。
他也是今日睡醒想起了自己有队友,便来找人了。其实他中午就来过,可惜没能见到人,这才晚上又过来。
段惟打量他脸上清浅的淤青,联想种种的怪异,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颗珠子查看。
珠子圆润光滑,字迹却有些模糊。
他心里升起一个猜测,收起珠子,放下了另一只手的糕点。
尤琬打起精神:“怎么说,再去打一顿?”
段惟道:“不是,我想验证一件事。”
尤琬道:“何事?”
段惟道:“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们。”
殷邃问:“那下雨是怎么回事?”
段惟便说了一遍今日的发现。
他们上一轮只想着搜查节日相关的线索,没注意过商品的问题,镇里的人也不是家家都不晾衣服,他们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如今再看,他认为镇上的人平时瞧着不显,都在高兴地过节,但多数人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有下雨的印象的,因此才没晒东西。
殷邃和斐墨顿时也起了疑。
他们看了眼朗旭,见他的面前只放着一杯茶,始终没动过筷子,便知晓他的打算也一样。
段惟也发现了,问道:“咱俩去散步?”
朗旭欣然同意,跟着他走了。
尤琬目送他们离开:“这饭多好吃啊,就不吃了?”
殷邃看着桌上的吃食,想着有那两个人做实验,便毫无负担地拿起了筷子:“你说得对。”
夜渐渐变深。
段惟和朗旭没有上床睡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