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道:“会变得很危险,咸清城那个就是。”
段惟意外:“那里有魔气?”
朗旭“嗯”了声。
段惟想起最后的时刻兽人给他表演了一个现场精分,估摸也是魔气的原因,长了知识。
朗旭看着他:“还想知道什么?”
段惟和他的目光对上,端起茶杯喝茶:“没了。”
朗旭不置可否,掏出一本书,安静地陪着他。
段惟暗暗看两眼,还以为他师兄会提几句古境的事,结果半句都没说。
他便又打开了玉简,开始看八卦。
接下来的几天,朗旭都像忘了古境似的。
凉亭里的四个人夜以继日地打了五天麻将,都有点想吐。
眼看朗旭一直不发作,并且还有心情带着段惟去买吃的,尤琬受不了了,提议说不如去楼下的食肆吃些东西,得到了另外三人的一致赞同。
段惟此时刚拎着东西回来,说道:“我也给你们买了。”
四个人异口同声:“不了,我们顺便去转转。”
段惟没拦着,把灵食放在桌上,坐下享受美食。
片刻后,他察觉对面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抬头看了过去。
朗旭道:“五天了。”
段惟心头一跳:“嗯?”
朗旭起身绕过石桌坐在他旁边,这才道:“五天,我觉得你该想清楚了。”
段惟没有开口。
朗旭伸手理了一下他脸侧的发丝:“我在珠子上写的字你已看到,知晓我的心意。”
段惟承认:“嗯。”
朗旭的手顺势抚上他的脸,凑近看着他,眼神深邃:“要我,还是不要我?”
段惟的心跳瞬间失速。
他和面前的人对视了一会儿,这次没有逃避或装傻,神色认真道:“朗旭。”
朗旭的手微微一顿。
相识至今,这是段惟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面上温和地应声,心里却远没有这般从容,静等对方接下来的话。
段惟道:“我不是何灵金。”
朗旭的眸色一深:“我知道,猜出来了。”
段惟对此不算太意外:“怎么猜的?”
朗旭道:“聪慧,悟性高,性子前后变化太大。你很重情,在神器的幻境里与那对假父母只相处了数月,临走前都会特意去道个别,若你真是何灵金,你从那个奇特的地方回来后,该去父母的墓前看看才是。”
段惟一时无言以对。
朗旭继续道:“我曾向田姑娘打探过那位医修的为人,他不会算卦,也不是个会给人改名字的性子,那‘段惟’便是你的真名?”
段惟道:“田姐不是说你们没聊到我师父吗?”
朗旭捏了捏他的脸:“你当时看得那么紧,我自然没打听,是后来你在学堂上学,我抽空去问的。”
段惟忍不住嘀咕:“……奸诈。”
朗旭轻笑一声:“我当你在夸我。”
几句话说完,他的手放了下来,转而握住对方的手,两个人的距离依然很近。
段惟任他抓着,问道:“还能猜出什么?”
朗旭没有隐瞒:“猜出斐墨也不是颜大根,傅星宇不只有天赋好那么简单,你们与殷邃他们似乎也早已认识。”
“当初你们刚去棠梨城,他们就和傅星宇相认了,”他说着微顿,改口道,“应该说那天是傅星宇主动上的前,想先与他们相认,但殷邃他们的师门令牌恰好不在身上,才率先开了口。那所谓的令牌多半是个幌子,不然他们在古境里不会忘记自己的宗门。”
他慢条斯理地分析:“傅星宇的性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