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邃四人吃完东西在外面转了一圈,这才回来。
他们这些天暗暗观察过朗旭,看出他和段惟没成,一致认为他当前的注意力都在段惟的身上,没空搭理他们。
理清这一点,几人都踏实了些。
此时进门,他们见那二人在下棋,便神色自然地各自活动。尤琬坐着嗑瓜子,傅星宇炼丹,剩下的两个人则悠闲地拿着玉简上网。
朗旭没看他们,不紧不慢地和段惟下完一盘棋,传音道:“去修炼一会儿?”
段惟眨眨眼反应一下,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觉得他有点损。
朗旭弹出一道灵光将棋子收好,含笑看他:“去吗?”
段惟听话地迈出凉亭,找了一处顺眼的地方盘腿坐下。
朗旭跟过去,站在一旁陪他。
院里的四个人看了一眼,心想修炼也守着,真深情,段惟再钓钓,他们这趟就稳了。
尤琬翘着二郎腿,瓜子嗑得咔嚓作响。
然后他们就见朗旭给段惟布了一个结界。
四人组:“……?”
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朗旭转身看着他们:“谈谈?”
四人组:“!”
预感……成真了。
尤琬手里的瓜子都掉了,震惊地心想这也太无耻了,专挑段惟修炼的时候发难,有本事你连他一起质问啊!
朗旭无视他们各异的表情,语气温和:“不能谈?”
四人组道:“能谈。”
反正那些对策和说辞都想好了,几人便就近坐下,等着他提问。
朗旭开门见山:“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殷邃道:“不是,在棠梨城是第一次见面。”
朗旭道:“那你们的拼音是从何处学的?”
傅星宇肃然道:“我教的。”
殷邃道:“他是我们师门的小师弟,我们时常传讯,都是他教的。”
朗旭充耳不闻:“现在回想,先前纸牌和麻将出来时,你俩上手最快,似是早已玩过。”
尤琬可怜道:“冤枉啊老大,我俩只是都爱玩,悟性好罢了。”
朗旭道:“这么冤,要不说说你们为何在古境里想不起师门?”
殷邃淡定地搬出那位大能师祖:“我师祖不喜与人打交道,也嫌麻烦,因此我们没有正式的宗门名,也就不记得有关的事。”
尤琬道:“是啊!”
朗旭不太信:“确定不是弄了块假令牌糊弄人?”
尤琬道:“当然不是!”
她说到这点就来了精神,把令牌摘下来一递:“我们师祖有手札流传于世,老大你若是不信可拿去对比字迹,这就是他亲手所刻的!”
朗旭打量她的表情,明白她说的是真的。
已知这几人的身份有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字是后来刻的。
可那散修大能已飞升……他的眸色微深,对这几人的来历心中有数了。
他没接令牌,说道:“不必,我信你。”
尤琬夸道:“老大英明!”
朗旭不置可否,又随意挑了两个问题,便结束了这场闲谈。
四人组目送他离开,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这是过关了?
殷邃和斐墨都有些迟疑。
尤琬则又掏出了瓜子,见朗旭回到了段惟的身边,心里更踏实,觉得有段惟在,朗旭定不会对他们这些娘家人下死手的。
段惟从入定中苏醒时,朗旭就坐在附近看书,殷邃四人依然是各玩各的。
他看着这个与修炼前一样的画面,转向朗旭。
朗旭放下书看过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