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即忍不住嘀咕:“会不会看啊?”
段惟恰好听见,不乐意了:“我师兄当然比你们会看啊!”
那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便不遮掩了:“若真如你师兄说的那般,敢问为何窥虚大能和疏黛公子他们都未能看出来?”
段惟道:“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经验不够、眼力不行呗。”
那人:“?”
周围的人:“……”
你是真敢说啊!
那人冷呵一声,嘲讽道:“他们不行,你师兄一个区区金丹就行了?”
段惟肯定道:“嗯!”
那人还想再嘲,就见台上胜负已分,青衣人赢了。
那位押注杨道友的修士立刻急了,不愿看自己的钱打水漂,想着万一真出千了呢,便起身叫道:“这局不算,他使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青衣人脸上得意的笑微微一凝,跟着看了过去。
那修士被众人盯着,心头一虚,连忙指向旁边:“他说的,他说陈剑修的身上有古怪!”
众人于是又齐齐转向了被指的人。
方才与段惟互怼的人见状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他虽然不知这个戴着遮掩法器的小子有何背景,但看这没脑子的模样,且师兄才是金丹的修为,估摸是敌不过世家的,便开口道:“他们还说观礼台上的人没发现是因为眼力太差,说疏黛公子长得不行,只能用花瓣来凑脸面,都不及这位修士的五十分之一。”
众人:“???”
现场的哗声更大了。
疏黛公子的表情微僵。
庄主则“噌”地站了起来:“岂有此理!”
他压着火走到擂台上,冲着那边拱手:“道友说陈道友有古怪,敢问可有凭证?”
朗旭没有起身,坐着道:“是与不是,探过便知。”
台下有不少和杨剑修相熟的或也押注了他的人,闻言附和:“就是,探探啊!”
庄主看了眼身侧的人。
青衣人的神色已恢复如常,嚣张地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探就探,但探过后若没问题——”
他用剑指着台下的那个金丹:“你要么给我磕头道个歉,要么就上来和我打一场生死局,敢吗? ”
段惟等人一听便知这是有所依仗。
能瞒过窥虚的东西,想来品阶不低,朗旭给了殷邃一个眼神。
殷邃起身道:“我来探。”
众人目光平移,见到又是一个金丹,集体无语。
不是,有窥虚大能在,金丹插什么手啊,你探得明白吗你就探?
庄主的火气更重,想着等处理完此事,就把这几个敢对贵客不敬的人都轰走。
他拒绝道:“不必,王尊长乃窥虚的修为,由他探方可服众。”
殷邃抬脚往前走,说道:“那不行,不是都说了嘛,我们信不过你们的眼力。”
庄主:“?”
众人:“!”
现场再次喧哗,疏黛公子也站起了身。
他缓步迈下来,先是给了战败的杨道友一颗疗伤的丹药,勉励了他两句,接着探了探青衣人的灵脉,转向观礼台的窥虚:“在下并无探出不对,王长老试试。”
王长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擂台上,神识仔细扫过青衣人,又探了一下灵脉,说道:“没有不对。”
青衣人感激地作揖道:“谢尊长和疏黛公子还在下清白。”
疏黛公子淡然一笑:“不必客气,在下既来观礼,自然不能看人受屈。”
他说着见那金丹也上了擂台,劝道:“王长老和在下已证实陈道友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