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景渊确实没听过,怀疑他是胡诌的,又问:“那你们来魔界所为何事?”
朗旭道:“偶然听闻正道宗门的一些人来了魔界,不知是否有事,便跟过来看看。”
度景渊哼笑一声,暗道还挺谨慎,不仅把自己放在了旁观的位置上,还能试探一下他对此事的态度。
他的语气不变:“是吗?”
段惟坐在他对面,一脸天真无害地接话:“叔啊,我听说来的人好像还不少,不会对咱们不利吧?”
度景渊道:“要不你去问问?”
段惟毫无心机:“行,若有什么不对劲,我马上回来告诉你。”
他说着拿出几张拜帖和请柬推过去:“这是今早送来的,您看看里面可有需要我应酬的局?”
度景渊扫了一眼,说道:“都差不多,随你喜欢。”
段惟“哦”了声,明白应该没什么太重要的饭局。
想想也是,他才刚回来,各方势力估计还在观望中。
就算有几个背后站着某股势力,对他别有目的,恐怕暂时也是试探居多。
拜帖和请柬做得很精致,鸟崽觉得新鲜,啾啾叫着想要凑近。
度景渊便把它重新放回到桌上,看着它伸爪子扒拉它们,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
段惟好奇道:“叔,它有名字吗?”
度景渊道:“有,绥晏。”
鸟崽听见他喊自己,抬头:“啾?”
度景渊笑道:“没事,玩你的。”
鸟崽便开心地接着玩请柬。
段惟看了两眼:“这是什么鸟?”
度景渊道:“谁知道呢,碰巧捡的。”
段惟不太信。
但度景渊见完了人,已不想搭理他们了,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段惟便把请柬留给鸟崽玩,带着师兄他们离开花园,路上问:“师兄,你认识那只鸟吗?”
朗旭摇头:“未曾见过。”
段惟转向二哥和范清李,见他们也不知道,决定抽空问问魔界的人。
他回到住处叫来护卫,浩浩荡荡地又去了外面。
斐墨和傅星宇自然跟着他,还不忘带上了掳来的男宠。
段惟也带着师兄,握着他的手腕不放。
一行人太招摇,很快“少主上街”的消息又一次传开了。
有些人昨天就在茶楼,还以为那两个人会被高阶修士收拾,结果却是高阶修士被制住了,不禁惊讶,猜测可能是宫殿的人帮的忙。
果然跟对主子就是能吃香喝辣啊,魔族一众内心感慨,望着他们走近了,不敢招惹,都让了路。
正道宗门的人则看得义愤填膺,深感魔头不是东西。
魔界主城繁华又热闹,能玩乐的地方很多。
段惟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师兄去了珍宝阁,想要为美人一掷千金。
朗旭看着这副纨绔的做派,有些稀罕,面上平静地拒绝,表示没有喜欢的。
段惟道:“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朗旭道:“我想让少主放我走。”
段惟怒道:“你休想!”
朗旭并未失望,只是沉默不语地站着,通身温雅贵气,直让人赏心悦目。
段惟生不起气了,上前温声细语地哄他,带着他换了个地方。
魔族群众“啧啧”了几声,暗道那人一看就出身不凡,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正道的修士更气了,要不是理智尚存,简直想去捅那魔头一剑。
殷邃和尤琬等几位小队成员也在人群里站着,看得眼角微微抽搐,跟了上去。
段惟经护卫的介绍,选了家最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