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假的又如何?”
段惟坦诚道:“若是真的,你们就跟我说说呗?我从小流落在人界,对人族颇有些好感,能帮我就帮一把。”
姜玄微等人一起沉默地看着他,对人族有好感,所以就掳了三个人?
段惟一脸认真地回望。
姜玄微等人看不出他的深浅,不会轻信他,谨慎地想了几句说辞应付他。
段惟并不在意。
这天骄还能有魔尊了解的多吗?
他只是想做个样子,让人们都知道他与正道的谈过,然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回去找他叔问话了。
他嘴上应着“哦,是吗,这样啊”,手里给他师兄剥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朗旭垂眼看着面前的碟子,没动。
段惟道:“你不吃,我就亲自喂你。”
朗旭有些遗憾,这才拿了起来。
段惟满意地问:“好吃不?”
朗旭平静地“嗯”了声。
左丘律暗暗翻白眼,范清李看得津津有味,剥完几颗瓜子,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段惟重新看向对面的人:“说完啦?”
姜玄微点头。
段惟慢慢喝完一杯茶,起身道:“那我没有要问的了,今日就到这里。”
钟叶蝉提醒:“记得放人。”
段惟道:“那当然了,我一向说话算话,但我可没说放几个。”
他说着一指范清李:“你跟他们走。”
范清李早已料到会这样,可手里的瓜子还是掉了。
他试图挽救,哀怨道:“爷,我的修为还未恢复啊,跟他们走了也没用。”
段惟随手塞给他一颗丹药。
范清李接过来吃下,认命地到了那三位天骄的面前,感激道:“谢谢啊。”
姜玄微三人:“……”
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想回来似的?
他们看着魔族少主往那修士的手腕上一握,浩浩荡荡地带着人下了楼,全都一头雾水。
今日突然找上来就只是喝个茶随口问问,没别的深意?
钟叶蝉看向同伴:“如何?”
姜玄微回想整个过程,摇头道:“我看不透他。”
那少年乍一看心思单纯,但能做出当街抢人的事。找上他们时像打着某种算盘,结果却真的只喝了杯茶,让人琢磨不透。
段惟才不会理会别人在想什么。
他出了茶楼直奔宫殿,吩咐护卫送师兄他们回去,然后迫不及待地就去找魔尊了。
得到通传后,他迈进书房一站,凝重道:“叔,我在城里见到了大宗门的天骄,从他们嘴里问出了来意。他们说是为了魔气来的,据说这魔气和寻常的魔气不同,很是可怕。”
他真情实感地担忧:“叔,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咱们魔界不会快完了吧?”
度景渊正在看公文。
他没有坐在桌前,而是懒洋洋地靠在躺椅里,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怎么知道,我才刚当上魔尊。”
段惟道:“可你好歹在魔界待了那么多年啊。”
他沉痛地推心置腹:“叔,我知道咱俩认识的时日短,你许是不信我,但我现在是魔族少主,也有一颗为魔界分忧的心啊!”
度景渊点头赞道:“挺好。”
段惟试探地问:“所以?”
度景渊放下公文看他:“你先告诉我那块魔尊令是从何处得来的。”
段惟道:“没骗你,真是偶然所得。当时我正和朋友闲聊,突然看见了那块令牌,它一下子就把我们拉到这里来了。”
他说着伸手:“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我可以发心魔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