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只是颜色不同,名叫流木。等你长大能化形了,我带你去看看。
——我听说人族有一种流木花,和它很像,你们可见过?
——与这里的红木花一样,也是随处可见?
你们可见过?
也是随处可见?
原来是想问我。
斐墨脑中充斥着过去的记忆,灵魂不停地激荡。
他无力地闭上眼,沉入意识的深渊。
众人只听见斐墨喊了声“度景渊”,还没弄清缘由,紧接着就被扔出了古境。
段惟刚站稳,眼前瞬时落下三个人,分别是父母和大哥。
蓝珺月抓着他的胳膊细细打量,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悬着多日的心终于踏实。
左丘柏和左丘容亦是将人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还探了探灵脉,确认没暗伤,皆松了口气。
这古境已开了数日。
期间段惟三人一直都没有消息,而修真界最近只这一个新生的古境,他们便都守在了外面。
由于这里距离蓝珺章的山庄比较远,他们还担心过是否有个像图余古境那样深埋灵脉里的古境,而段惟三人其实是在那里面。
好在是多虑了,人果然就在这边。
段惟一一喊了人,认真看看母亲,发现与之前一样,没什么心魔发作的迹象,也放心了。
左丘容摸摸弟弟的头:“回来便好。”
段惟安抚道:“我没事,下次不乱玩东西了。”
左丘柏只觉孩子太过懂事,温声道:“你又不知那阵盘另有玄机,这哪是你的错,反而是我没能护好你。”
段惟道:“不是,发生得太快,没办法的事。”
他乖巧道:“我下次先拿给你们看看。”
左丘柏含笑应声。
段惟心里还惦记着斐墨,说完便望向了四周。
师兄和二哥都在身边,封云天他们也先后来了。
殷邃和尤琬几人是从另一个方向上过来的,身后就是傅星宇和斐墨。
他迎了两步:“没事吧?”
斐墨道:“嗯。”
段惟对上他清澈的眼神,觉出不对:“大根?”
“斐墨”道:“嗯。”
段惟:“……”
如今流木宗内都是人,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没有停留,纷纷登上沽望城的灵舟,离开了此地。
宗内的修士等灵舟飞上了高空,这才掏出玉简发帖——报!流木宗的古境破了!
主楼简单写了些当前的情况:天骄们都已出来,沽望城的城主、夫人和少主也走了。
【古境可还在?】
【不在了,气息已散,这不是个能重开的古境。沽望城在周围布的阵也没有启动,他们的人正在拆法阵】
【那其余被卷进去的修士可出来了?】
【嗯,都活着呢】
【!!!】
【快去问问他们是个什么古境,为何沽望城如此重视】
【对,快问问,我感觉天骄们去那边不像是巧合】
古境向来是谁能抢到就谁进。
偶尔也有大能或大宗门拦住人不让进的情况,只是比较少,这次的沽望城就是。
先前有几个修士见天骄们全在里面,认为这古境里有大机缘,想换条小路偷摸地溜进去,结果全被少主一挥手扬飞了。
其中还有炼虚的修士,也是说扬就扬,剩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立刻老实。
后来沽望城的城主和夫人赶到,众人就更老实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那时古境已经关上,可能是到了一定的时辰不能再进人了,导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