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战乱就基本停了。
老魔尊在位多年,两族通婚的不少,加之度景渊是为了魔气封的界,各种因素下,绝对会有一些魔族选择留在外面。
此后万年间他们有的与人族通婚,有的亡故,现在留下的基本能当成少数民族了。
他想了想:“若是咱们找到了魔界,能从外面打开吗?”
朗旭道:“那是一界之壁,很难。”
段惟也隐约有所猜测,不然度景渊也不会封魔界了,他叹气:“我叔他……”
他没有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们也都不太看好,硬扛神鸟焚魂的伤,度景渊很难撑住。
段惟看了眼厌凤俊,下意识想让对方算算,但转念想起古境里的那个“凶”,又把话咽了回去。
斐墨现在不是一张白纸的鸟崽,跟个人精似的。
万一卦象不佳,他们在他面前表现得稍微有些不对劲,恐怕都会被看出来,不如就当度景渊还活着,好歹还能安慰他。
尤琬见气氛沉重,换了问题:“他醒来不会哭吧?”
段惟道:“不至于的。”
尤琬道:“他被度景渊捡回来的时候是幼崽还是蛋?”
段惟道:“听说是蛋。”
尤琬道:“这不完了吗,雏鸟情结啊!”
段惟迟疑道:“那也不至于哭吧?”
斐墨当年出事时还是幼崽,与度景渊相处了没多久,能存下的记忆很少。
而他混过娱乐圈,还在冥界待了几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太可能哭。
倒是大概率会心情不好。
几人商议了一番,决定让段惟和傅星宇先去探探斐墨的状态。
他们与他相处得最久,这种时刻他们去陪着比较好。
段惟义不容辞地点点头,耐心等到傍晚,听说斐墨醒了,便和傅星宇一起找了过去。
只见斐墨搬着躺椅坐在树下,窝在上面玩玉简,脸上没什么表情,灵光在眼前不停地闪烁。
段惟走了两步,想起他知道斐墨的id,便拿出玉简看了看。
【今日提到了魔界,有感而发,是不是万年前两族有场大战,致使灵气衰竭,魔界也就因此被正道的打没了?】
当个剑修:我真羡慕你的脖子,永远都那么轻松。
楼主:啊?何意?
路人:他说你没脑子。
【诸位道友,我马上要与心悦之人组队探索秘境。那里有只厉害的妖兽她打不过,而以我的修为完全能对付,但这太简单了,我那天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多记住我几分?】
当个剑修:站着不动让妖兽打。
【有没有大能进来出个主意,我们学堂要请一个大能来论道,求问该怎么能让大能留意到我?】
当个剑修:冲上去哭着对他说:当年杏花微雨,你说会来娶我,如今咱们的孩子都大了,你竟还未来。
楼主:……大哥我俩都是男的。
当个剑修:关我何事?
【姓褚的快还钱!我前几日才跟你提过,我知道你玩论坛,别装死,不然我明日一早就去你家门口上吊,让全城的人都看看!】
当个剑修:真有雅兴,一大早就荡秋千。
【终是我错付了,有些男人的誓言真的说过就忘】
当个剑修:呵,男人的话有几个能信?听听就得了,认真你就输了。
段惟默默放下了要往前迈的腿。
傅星宇见他停下,疑惑地转过来。
段惟示意他看玉简,傅星宇低头看完,也站着不动了。
要不然让他先冷静一下……二人望着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