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股新生的魔气,想告诉他们白费功夫。
可随着人越来越多,且大有一副不清干净不罢休的架势,它终于慌了。
朗旭几人若有所觉,抬头望去。
只见魔气在疾速往后退,让出了吞噬的土地。
紧接着里面蕴含着的一丝极轻的戾气如抽丝般退去,想来是那股魔气逃出来后把自己揉碎了混在寻常的魔气里,这才能操控它们去吞噬城池。
它这样显然是为了制造恐慌和绝望,好吸取养料,但更多的事无法办到,不然它早就攻击人了。
他们立即细查,却见它消失得无影无踪,便在附近集合商讨。
范清李道:“它定是害怕了,汇合成了一股,就是不知如今躲去哪了。”
朗旭散着神识,猜道:“许是进了古境。”
范清李“啧”了声:“倒是不傻。”
尤琬道:“那我们来,我们现在还是炼虚。”
范清李道:“你得先弄清它进的是哪个古境。”
尤琬看向老大,等着他拿主意。
朗旭思索了片刻:“我只是这般猜的,不一定准。”
尤琬道:“那咱们再找找?”
朗旭道:“不必。”
尤琬等人:“?”
朗旭没有多言,拿出传讯法器联系了段惟。
其余人在一旁看着,正思考他是不是要丧心病狂地让段惟来当诱饵,就听见他问起了斐墨。
段惟在那边道:“他在修炼,我去看看他醒没醒。”
朗旭温和地“嗯”一声,察觉身侧的视线,开了结界,继续与他闲聊。
左丘律:“……”
其余人:“……?”
范清李扇着扇子,“啧啧”道:“明明找斐墨却偏要联系段惟,这两人真是……”
话未说完,他对上了左丘律想刀人的视线,默默咽回去,换了事说:“他找斐墨作甚?”
尤琬倒是懂了。
眼下在场的人皆知斐墨的身份,她便没瞒着:“我差点忘了,斐墨他能听见魔气的声音!”
范清李闻言意外。
上个古境结束,斐墨突然大喊度景渊,后来在灵舟上又一副呆呆的样子很反常,他们询问过后全知晓了对方是那只神鸟,倒是不清楚还能听见魔气的声音。
他回想自己先前接的那趟差事,好奇道:“他何时发现的这事?我当时陪他们去埋葬医修的遗物,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尤琬道:“湖底的古境开始的,那里的魔气有好几股,他隐约听见了一点声音。”
她猜测道:“你们上次来的时候,这边的魔气是稀碎的形态,他可能没听见。”
范清李心想也对,哪怕后来魔源出现,里面的戾气也只是比寻常的魔气重一点而已,远够不上他们在古境里遇上的那些。
他扫了一眼还在那边说话的朗旭,接着问:“斐墨过来帮咱们找魔气,不会出事吧?”
尤琬道:“应该不会。”
她也是知道玄鹑的,便为他解释了一下。
玄鹑焚魂后,身体就是座死寂的牢笼,当不成肉身用。
他的魂魄现在回来了,若是去接管身体,很可能会解除禁锢,把牢笼重新变回肉身,那股魔气也才会有逃跑或夺舍的机会。
所以它如今盼着谁死都不会盼着斐墨死。
范清李点点头,与她又闲聊了几句,见朗旭解开了结界,问道:“如何?”
朗旭道:“他说会来。”
范清李道:“那咱们也别闲着,再找找,可别让它跑了。”
各小队再次散开,分了不同的方向搜寻。
其余一众得知要找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