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段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给我令牌的那个兽人,我记得他那个试炼古境当时是被师兄和大哥他们联手封上了,现在古域重开,那古境会回去吗?”
左丘律从大哥那里听说过详情,说道:“不会。”
试炼古境,顾名思义就是让人试炼用的古境。
与其他一些破开后就消散的古境不同,它是能重开的。
但那个古境太危险,大概是被魔气侵染过,那兽人的性子很恶劣,坑害了许多人,大哥他们自然不能让它再开着,便封上了。
他想起弟弟好像在里面吃得挺开心,而且当时那里的魔气已被大哥他们清掉了,便说道:“你若是想去玩,我们探完一遍没问题,再给你打开?”
段惟道:“不用,我就是怕他回去坑人,所以问问,他给我那块令牌有什么用?”
左丘律道:“传闻是能参与一场选拔,胜者能掌管主城,不确定是真是假。”
他见弟弟有些兴致:“要不我陪你去主城看看?”
段惟道:“这六块令牌里有我师兄的吗?”
左丘律道:“有。”
段惟想也不想道:“那我要等我师兄一起去。”
左丘律心想昭野还不知何时能醒呢,但看着弟弟的样子,终是没有多说,摸了摸他的头,陪他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开。
段惟起身送他,顺便又去了尤琬他们那里。
尤琬他们正在吃东西,便招呼他坐下,给他分了点。
段惟伸手接过来,看着他们:“你们的伤都好了吧?”
几人点头。
段惟问:“那你们准备何时走?”
殷邃认真道:“老大出了事,我当然不能走,我得等他醒了再说。”
段惟还是第一次听他喊“老大”,有些意外,竟不知他还挺看重师兄。
尤琬嗑着瓜子,无情戳穿:“他当初会应聘,主要是为了逃避家里的相亲,以为来做个任务动辄几百上千年的,谁知才两年多就得回去了。”
段惟顿时好奇。
桌上的斐墨和傅星宇闻言也看了过来。
殷邃一脸淡定:“胡说,我和老大好歹是出生入死的交情,这能一样吗?”
段惟道:“那说说相亲?”
殷邃不吭声了。
段惟询问地看向尤琬。
尤琬见殷邃没拦着,便说道:“冥界有几个镇守的神器,其中一个是菩提镜。他们殷家的先祖于菩提镜有恩,那镜子为了报恩就特意开出一个功能,为殷家子孙照出命定之人。”
她说着唏嘘:“殷家是个大家族,很传统,所以这些年家里就靠着一面镜子给孩子包办婚姻,这一辈马上就轮到他了。”
段惟听得稀奇,扫一眼喝茶的殷邃,没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而是问:“那你呢?”
尤琬道:“我也等老大醒了再走,而且这个世界那么多吃的,我还没吃完呢。”
段惟点头。
尤琬道:“你们要是以前吃到过比较好吃的东西,就给我列个单子,我都去尝尝。”
段惟说了声“好”,思绪随之而动,想起在这世界吃的第一个美食就是师兄送的桂花糕。
按师兄的一贯风格,那多半是在咸清城里现买的。
他压了压心绪,看向了厌凤俊和贺遥汀。
尤琬见状道:“不用问,他们暂时也不走。”
段惟道:“为何?”
傅星宇握着茶杯看了一眼。
他担心段惟,也是想等朗旭醒来再走,原以为厌凤俊他们会不同意,结果他们也没有走的意思。
他当时刚飞升就被派了下来,对天界很陌生,便